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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红心爱中国,抵制家乐福,奥运会快来了我这人反应慢,说的事情净是过了老久老久的旧闻,这的确是一没办法的事,凑合看吧。
那一天,具体是哪一天我已经忘了(我不光反应慢,记性还差),我迷迷糊糊的起床,迷迷糊糊的打开电脑,上网,msn一打开,好家伙,吓死我了,一夜之间,几乎一大半的人名字前面都加上了一棵小桃心,红色,后面跟着个china,回想起近来发生的事情,哦,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知其然,却不禁感叹这个时代的信息传递速度,一夜之间,真是一夜之间。不过,感叹是一方面,我突然想起了若干年前的一段新闻(看这用词,若干年前,还新闻呢。),那是在某年的某月某日,中国加入了世贸组织,当时可真是举国欢腾,而现在,不知道还有谁记得那段新闻。 加入世贸组织,当时我们想到的是融入了全球化的浪潮,让中国的经济能够得到一次大的飞跃。如果说全球化给我们带来了现在的繁荣,让中国走向了世界,那么,也许,现在,我们就是被全球化这把双刃剑刺伤了自己。也许很多人觉得全球化与现在我们抵制法国家乐福没啥球关系,但是,我们这样想想,追其根源,为什么这次美英法德加这次这么步调一致的对中国火炬传递下黑手,让西藏闹一闹,让媒体们炒一炒,让中国丢一丢面子,这里面,恐怕就不能没有全球化的原因——我们卖的东西,太他妈便宜了。东西便宜固然是好,中国每年出口的商品,很大程度上抑制了全球通货膨胀的脚步,而随着现在毛泽东头像的升值,中国商品对于平抑世界物价的作用越来越小,加之各式各样的次贷危机,石油涨价等等现实,资本主义终于有点玩不转了。全球化,因为全球化才让中国商品走出去,也因为全球化才让这场危机顺理成章的降临在中国的头顶——我们的商品太可怕,资本主义要反击。挟制中国,挟制中国的发展,的确成了那些资本主义大国的首要工作。 再说西藏——这次事件最大的表面诱因,其实我上次已经说过了,西藏的问题在于我们给了,他们不要——他们要缥缈,我们要钞票,达赖叫一叫,藏人便开闹,我们在苦笑:怎么不上道,对你那么好,还给我下套?一时间西藏成了真正的热土,而这热土背后,是政府一直以来民族宗教政策的偏差所至,是对待西藏问题的幼稚所至,是媒体习惯性的主观强加于人所至,是洋鬼子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借力打力挟制中国所致。 抛开西藏问题,来看看由此引发的全世界范围“中国问题游行热”——我起的名字,引用请注明出处。从一开始的火炬传递游行,然后藏独游行,到后来华人们举着五星红旗的支持和平奥运反藏独游行(我姑且把这三个放在一起吧,希望极端国家主义,民族主义者别发牢骚)。林林总总的游行,让全世界的劳动人民体会到了藏独势力之猖獗,中国人民爱国之心切,而除此之外,还体会到了中国人是真他妈的多,但更主要的,是体会到了中国这次貌似和平之旅的火炬传递背后的火药味。而这种火药味,来源于现在矛盾的双方都互相指责的——把政治带入奥运。其实,无论藏独也好,西方国家也好,我们伟大的祖国也好,似乎都怕把自己放到违反和平的奥运精神那里面去,一个个都标榜让政治因素远离奥运,当然了,这里面达赖那帮人除外,不过他们只是一个小工具,姑且可以不谈。就说现在的这些个不安好心的西方国家和我们,实话实说的讲,哪一个不是争着眼睛说瞎话的,西方国家在这个时候突然运用达赖这个棋子,显然就是要白你中国一刀,让你的奥运会不那么顺顺利利,而这种做法,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中国政府领导层对于奥运会的政治意图,打击中国。那么,就要说说我们自身了—— 百年奥运梦想,这次得以实现,而这一百年里,我们只是看到了越跑越快的刘祥,越跳越高的姚明,越打越硬的女排,越来越多的金牌,在举国为金牌而疯狂而流泪而忘乎所以的同时,我们忽视了奥运的一个重要精神——参与精神,到目前为止,中国参加奥运会的所有运动员里,没有一个是非职业的,所有的人都是以卖弄自己身体机能为生。我们在观看一些体育比赛时经常听到,某某运动员(一定是洋鬼子),在参加这项运动之外是一名干什么的,不论干什么,反正不是运动员,甚至有的时候是一些完全二逼扯业的工作,而通常我们在这个时候也会莞尔一笑,不当回事的听过去,而在这背后,你有没有想过,这才是真正的奥运精神——参与精神。而中国的体育,还停留在政治层面上,体育是竞技是为国争光是形象工程是体现国富民强的最好证明,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说——我们获得奥运金牌,从此丢掉了东亚病夫的帽子。所以对于中国来说,奥运大餐就是政治盛筵,就是证明中国综合实力和世界政治地位的最好机会,所以,我们办奥运会,表面是参与,实际就是一场实力展示会,与其说是综合国力展示会,不如说是一场政治成就发布会。而奥运火炬传递游行,除了带去了和平与友好的奥运精神,也如同一场阅兵式般的炫耀,别忘了,护卫火炬的克是正经八百的武警内卫。而藏独的游行,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在你最得意洋洋的时候打你一巴掌。说到之后的支持奥运反藏独反不公正报道反政治化奥运反各种各样的反中国事件的爱国游行,说白了就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缺乏想象力的一种表现,但也是无奈,我自身也没找出更好的方式;不过这是一种进步,总比前些年那种所谓的韬光养晦,养出一身的晦气来要好得多。但话说回来,对于爱国游行我们在热血沸腾的支持之后冷静下来,要好好想想,我们的爱国行为到底应该是建立在怎样的一种思考之后,而不是盲目的表达,盲目的示威游行呐喊,盲目的大叫爱我中华神州崛起,虽然这看起来正义,但是确实有点歇斯底里缺乏涵养,有点缺少东方特有的智慧——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以柔克刚,四两搏千斤。这似乎与我们现在人的普遍思维有关,消费社会,让人变得缺乏涵养,缺乏行为背后的思考过程,浮躁;看看现在的书籍,越来越多的励志类成功学口水货被当作哲学,奉若人生指引的明灯,这种快餐式的——看到即行为的模式,让人的大脑越发的萎缩,而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而同时这个社会似乎也不指望你去思考,你只要去照着做,于是,立志类书籍代替了曾经的毛泽东语录,而比那个时代更为粗暴的是,这种快节奏把你彻底淹没的同时,你的失败并不会得到知识分子的同情。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毛泽东语录只有一本,而励志书有很多;但这种表面上的文化繁荣,才更是对思想界的致命打击。言归正传,我并非是指责华人在世界各地的爱国游行,相反,我也是抱着支持和感动的态度,但是,在这些美好感觉之外,更多的是无奈,更多的是对于这种以暴制暴的肤浅行为的惋惜,也加上对自己没能想出更好的爱国行动的遗恨。 终于要说到我想说到的事情的主题——满目疮痍的红心版msn以及正在如火如荼准备中的家乐福抵制行动。网络这种东西,在信息的传递上确实快。也就如同我刚才所说的,快节奏导致思考的匮乏与浮躁,我在看到漫山遍野的红心爱中国之后,在自己的msn名字前打上了一个倒竖大拇指的标记后面写着china nationalism,很快,一大串人开始对我产生了几乎是同样的询问:你支持藏独?我不知道这帮兄弟姐妹怎么了,按说你们英语都比我好,对于nationalism这个词汇不应该不知道什么含义,那么为什么还要做出如此的疑问?难道,在支持爱国支持抵制支持奥运和反对藏独反对不公正报道反对反华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么?我这里并非是说选择观望,也许大多数人认为在这支持与反对之间唯一的选择就是观望,就是一些人所谓的“冷静思考”,冷静思考没错,但思考过后的结果如果还仅仅是冷静的话就有点扯淡了。对于这些林林总总的热血爱国与冷静处之之间,我想,还有很多值得我们忧虑的东西——我们到底缺乏了什么,我们的热情到底出自何处,我们的冷静观望到底是因为什么。对于思考的反思,这个曾经是我们这个民族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论是观望的,还是热血的,最好再把眼界放开一点,看看我们深爱的祖国,到底怎么了。 先说抵制,其实抵制,和我刚才说的,对于满世界的爱国游行是一种以暴制暴的肤浅让人无奈一样,中国人太多,多到家乐福随随便便就赚了个满钵满碗,而我们在网上号召起来的抵制对于那些信息量很有限的人来说,比如每日奔波在体力工作中的广大劳动人民以及大部分不上网的中老年人,是非常不受用的,那么大多数的人的无所谓态度和少部分的抵制行为,在家乐福随随便便的促销声中便如针落海。但是,我支持抵制,抵制的目的不是让家乐福亏损多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而是为了制造出一种舆论声音,一种压力,虽然我们是用广大网民的千斤之重拨动了政治外交舞台的四两之轻,但这毕竟是一种胜利,总比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强,总比韬光养晦无力抗议强,虽然我们的声音很小,但是毕竟,这是一种力量,我反对国家主义的盲动,但是,爱国之心,是务须质疑的,这里再插个话题,对于爱国,我们也是一如既往的应该反思,我们爱的国,应该是什么定义的国。爱国,爱的是中国,爱的是这个国,而不是某面旗帜,某个徽章代表的意义,祖国的概念,很长时间是被混淆的,爱国和爱一个政党,爱一个政府是两码事,爱国是为了国家的繁荣富强,国家的辉煌未来,而我们从小被灌输的,是先爱党,先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然后再是爱祖国,爱人民,这是一个概念问题,我不想说是混淆概念,却让我觉得有些本末倒置。当然,我并非是说爱国就不应该爱党,现今中国的形势是国家和党的利益是一致的,而是要搞清楚关系,爱国高于爱党,爱国胜过一切。所以,中共的政治体制改革也许应该从爱国与爱党改起,把“党和国家领导人”这个称谓换成“国家和党领导人”,这不是小事,这是根本问题,没有这个,中国就如同束缚的巨龙,被历史捆住了手脚,值得庆幸的是,这种变化正在一点点的到来,终于有了非党人士担任部委一把手,虽然只是如同党的附属一样的民主党派,虽然只是凤毛麟角,但毕竟是迈出了这一步,毕竟是开始走了,只不过,走得似乎有点太慢。再说回抵制,那些观望的,所谓的冷静思考的人,其实这也是一种进步,有争论毕竟是好的,毕竟一窝蜂的网上步调之一致如果反对这个打击那个抵制另一个的言论越来越让人感到好像那样的似曾相识,如同回到了毛主席的时代,火红的红卫兵时代,打倒谁谁谁,反对谁谁谁,打击谁谁谁,这种词汇,只能让人想起恐怖,而我们年轻的共和国业已经历过的红色恐怖与言论封锁,还有必要在网上重演吗?有观望是好事,有反对更好。观望是一种思考,但是,思考背后的是什么,除了觉得缺乏意义的原因之外,有多少人真正的反思过,抵制除了示威之外的意义?大部分人的观望与思考还在第一个思考层面上,就事论事,或者自以为是。在观望之外,在对于观望的思考之外,我们是否还应该反思一下,言论舆论的背后我们将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所应承担的那份责任与义务。对于这些把名字改成红心爱中国热血男女老少们和对于那些称之为观望的冷静思考者们,以及那些对抵制报以嗤之以鼻的公民们,在作出一个行动之前,能否多思考一下,在思考之后,能否在费点时间对于自己的结论多一些反思,然后说出来,然后再表态;也好让这个社会多点思考,少点浮躁。
全球化一方面带来了现在的繁荣,一方面也让我们越发的缺少能够安静下来的时间,除了等死的,每个人都在往前赶,生怕自己一旦落后就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其实每个人的位置都在自己的心里,而不是在那个发你工资的办公桌上。 April 13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之,即施于人? 我的确不是一个关注新闻的人,每天唯一的新闻来源,就是早晚各一次手机短信,而主要还是以看其中的天气预报为主,而就在我这些天一次次快速翻动着手指的时候,西藏,西藏,一次次经过我的眼前,我也不得不关注关注了:暴动,以及全世界突然冒出来的西藏独立支持者。
对于西藏事件,尽管我在很多时候非常鄙视央视的观点,但是,这次,我总算稍稍微的,站在他的这一阵营中,不过,对于其所说的话,依然报以不住的怜悯。 西藏为何如此?为何突然暴乱?对于央视现在每天论调,似乎是在强调,西藏事件绝对是有组织的,有预谋的,是达赖在境外发动策划的,分裂祖国的行径。嗬嗬,真别怪我笑,说这个有意义么?谁都知道,谁也都看出来了,这就好比,跟姑娘讨论感情时候,反复的不厌其烦的说:我有车,我有房,我爱你,我有车,我有房,我爱你,我有车,我有房,......余音绕梁,跟和尚念经似的,这又不是咒语,多念几遍有预谋,又组织的就能得到支持?得到舆论同情?再说了,到了国外采访,还拿出在国内的那老套,那帮洋鬼子,一看就是经过彩排的采访,央视和达赖,倒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一样的念经,一样的被知识分子所不齿。而西藏,需要你们念的经吗? 达赖这哥们,这次玩的确实挺大,依仗2008是中国近年来历史中规律的小灾年(1988/89闹事,1993通胀,1998洪水,2003非典,2008雪灾...)。于是,来了一个大手笔,全世界的,折腾了一下。其实,何苦呢,与其这么折腾,又不能让西藏真正地独立,为何不如同那些普通藏民那样,潜心礼佛,好歹也是70多岁的人了,老不休。 而事实上,达赖,它只是表面的因,还远成不了真正的根子上的原因。西藏之所以能闹起来,之所以并不仅仅是央视所说的一小撮人的唆使而变成了一个大范围的暴动性质的事件,这并不是仅仅一个有组织的能说明得了的,用中国共产的论调来说,群众运动,是要有群众基础的。而再看看我们对于西藏,除了给与金钱之外?我们还作了什么?发展经济,刺激旅游,给藏民以自由,以更好的生活,不错,央视没有说谎,西藏的人民的确生活条件确实比解放前农奴制度要好得多,但是,藏人真的想要金钱吗?在世界最高的高原上,那里有雪山,有最干净的空气,有最美丽的风景,也有最朴实,最虔诚,最只爱真理不爱钱的伟大民族,世界上再也没有这样的净土和这样的人民,为了信仰能如此执著,能为了信仰义无反顾的牺牲。而我们的政府,恰恰在西藏问题上,总是忽视精神的力量,文化的力量,西藏不是沿海省份,金钱是买不来安定团结的,金钱,在西藏只能制造不安。我没有去过西藏,但是我知道那些从甘南,从川西一路磕头到拉萨的藏人,他们的心中,没有政府,他们一生只有两件大事,吃饭,去拉萨朝圣。这就是藏民,被信仰的力量驱使的民族,为本民族宗教文化而忘我的民族,我们无法想象,西藏,整个民族,就是一个人,如同佛祖可以化作无数尘埃一样,每个藏民,就是他们心中的佛祖的一粒微尘。 政府很无辜,想不通,对于西藏,如此重视,如此呵护有佳,而达赖登高一呼,藏民却突然从平日里温顺的羊,变成了雪域高原上的群狼。而更没有想到的,自己苦心经营的中欧,中美外交,在这一刹那突然变得那么脆弱,我们姑且不说美国吧,美国人,向来是以自己的利益至上的,中国不强,美国得利,而欧洲这次掺合进来,确实非常值得反思的。欧洲之所以成为现在欧洲,不能不说是人类政治史的一次飞跃,放低主权,建立大欧洲的观念。而欧洲人一直以来也有一个特别让人无奈的思维定势,就是太过于将心比心了,总是把自己的观念拿到别人身上用,特别是愿意给与这些看起来贫穷落后的亚非拉国家,而在欧洲的政治家看来,民族独立,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个民族想成立一个国家,就应该成立一个国家,就如同捷克与斯洛伐克的分别独立,就如同曾经的南斯拉夫所变成的现在这么多的巴尔干小国,而他们忘记了,自己有欧盟,这个超国家的组织,而亚洲,是一个连吃饭在很多国家还成为大问题的地方,还没有一个足以和欧盟相比的国际组织,对于国家主权的观念,和欧洲人头脑中想象的完全是两回事。欧洲的国家边境是什么概念?是一个地理概念,是一个公路收费站,其实,说句不好听的,欧洲的一个国家,也就是我们的一个省,欧洲组成了欧盟,我们组成了中国。而我们倒霉的央视,总是不知道该怎样抓住欧洲人舆论所关注的点,以至于,在欧洲人心里,西藏,还是一个需要拯救的地方。我还是一直都相信西方的那些媒体还都算是正直的,对于西藏事件的报道,也是一样。但是,我们也都知道,作为媒体,如同一个人,他是有自己的观点,总是站在一个角度去看问题,这个角度,也许是人权的,也许是主权的,所谓的客观,不过是新闻记者眼中的客观,是夹杂了新闻记者主观思想的客观。所以,没有一个媒体是全面的,也不可能是全面的,因为真正的全面,是不可能存在的。西藏事件,不论央视怎样的报道,也不论各大国外媒体如何说,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自己的客观罢了,只不过一个标榜新闻自由,一个标榜国家利益,从反映事实的客观性上讲,五十步与百步而已。而对于西藏问题,无论哪个媒体,不过都是一个噱头,一个吸引眼球的道具,对于西藏本身,对于藏民本身,并不需要任何所谓的媒体。 需要媒体的是我们,需要解决问题的是西藏。说回刚才,为什么达赖能把如此众多的藏民煽动起来,变成狼群,撕咬疼爱他们的祖国。这里面不能不说,西藏的灵魂,不在中国,而掌握在达赖手里。自古以来的政教合一,让达赖成为了藏民的神,而对于这样一个把自己的一生都要贡献给神的藏民来说,还有什么比为了心中的神牺牲更重要的事呢?中央在1959年让这个神跑了,于是扶植了神身边的2号人物班禅来顶起西藏这份重担,可惜这2号人物总缺少1把手的气质,缺乏一个作为神灵的应有的让人顶礼膜拜的光环,半吊子一样,上不能取代达赖成为藏传佛教精神领袖,下不能让广大藏民顺服,只是一个木偶,在西藏每天给那些没机会去见达赖的藏民摸摸脑袋,聊表一下对于祖国的爱。这也在所难免,藏传佛教的教义中班禅的地位也是低于达赖,藏民又把教义当作唯一的指引生活的明灯,班禅就是想当1把手,也缺乏支持的法理,无奈之下,只有在西藏蜗居,继续自己如同影视明星般的生活。当然,这里面也有政府的责任,想当初清朝的时候,为了确立对西藏的统治,一方面承认了达赖由金瓶掣签产生立藏传佛教为国教,一方面又要求达赖必须由中央政府册封,这是何等的一步好棋,既让藏人感觉到自己的宗教政治保持完整,又让西藏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而看看现在呢,达赖一个动作,就弄得政府疲于应对,净去做那些先找病再治病的事,我看了都觉得丢人。政府其实并非只能等待,关键问题是,摆正对藏态度:总像施舍一般,以为发展了西藏经济就是给与藏民以人权,就觉得藏民应该成为政府的拥护者,这种春秋大梦,还是少做为妙。诚然,政府一贯重视经济层面,西藏确实有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单单在数字上,已经能看出中国自邓小平确立的"立足民族平等,加快西藏发展",并非空话。中国政府确实倾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打造西藏经济,让当地连续七年保持12%以上的增长,2007年西藏生产总值高达342亿元人民币,增长速度达13.8%,创11年来增幅新高。 可是,汉人在看西藏的经济成长而自豪,藏人却在怕经济成长得越快,自己赖以安身立命的信仰、文化和世界观就如全球暖化下的北极冰山一样逐渐消融。这一点,在双方看待耗资巨大的青藏铁路的歧异上尤其明显。政府认为,青藏线通车,给西藏带来了发展,藏人应该感激。可是藏人对这条“天路”并不太买帐,反而开始担心铁路开通后,他们在信仰的蓝天下,千年不变的生活方式,将从此不再。一方在经济上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心态,一方带着文化传承的优越感,总有着不屑和将信将疑的态度。(引自郑维《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西藏问题的解决,无非就只有一种办法——从文化上,宗教信仰上着手,要知道藏人要什么,而不仅仅是我们给了什么。中国政府之所以总被西方媒体批判,无非于就是人权问题,民主问题,抑或宗教问题,其实宗教问题也好,民主问题也罢,都是人权问题的一部分,人有没有选择宗教的权利,有没有因宗教选择而丧失民主权利的问题,权力的问题很复杂,也不是现在所述之关键,故不再更多解释。而宗教的问题,之所以成为问题,政府,是要思考的,并不是说,给予了宗教领袖以几个没有实权的高官厚爵就解决了症结。如果不能给让藏民主动地融入我们,为什么不能让我们更多地融入他们,了解他们,西部开发,不能只是发展经济,更重要的是发展文化,让两种文化的碰撞,变成两种文化的倾听,一条铁路通过去,不能仅仅带去游客与垃圾,带回藏红花与青稞酒。我们应该带去我们的文化与问候,看看藏人是否愿意接受我们的爱。而如果,藏民对于我们,不愿意接受,不愿意理解,我们又何必把我们的经济大棒强加于人?给予他们以宽容,让他们选择自己的生活,又有何不可? 无论是达赖还是央视,无论是西方媒体还是所有关注西藏事件的人,都忘记了:西藏,是最后的文化圣土,人类宗教文明的活化石,而我们为了一己之私欲,却玷污了洁白的哈达。 西藏需要的是安宁,而绝非政治与金钱。 April 09 无知者有罪 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找手机看表,却发现手机已没电,于是在半睡半醒中把充电器插上,卧倒......
又不知过了多久醒来,再次打开手机,还是没电。突然我想起,啊,今天停电,伴随着这一个思想的活动有些清醒了,后悔着昨天晚上怎么不把手机冲上,再次,卧倒...... 终于彻底醒了,盘算着,这一天没电可不行,哎,明明昨天就知道今天要没电的,可还是没当回事,人呀,有时候就是把明明知道要做的事情满不在乎的扔在一旁,等到真正起到负面作用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多不长记性,直到吃了亏,才意识到自己多么无知。 其实昨天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嗯,也不仅仅是从昨天开始,从上次的面试开始,也从上上次的面试开始,就是关于无知与有知的问题。昨天和一个朋友聊起了电影,我原以为,如同戈达尔的周末那样的片子,基本上是没人看过的,单从这一点上说,我倒是可以算是一个有知。而,事实上,孤陋寡闻的我,刚刚知道,其实,无论是《周末》或者是《生命中的奇迹》,还是《牺牲》以及《陆上行舟》,无论什么电影吧,或者,无论什么书,你看过,你了解,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并不能代表有知。脑中攥着一把所谓的知识,一把见解,以一种有知的心态,在地上蠕动。顿时觉得一个词真贴切,孤陋寡闻! 一时间我顿时觉得自己如此的无知,也惊讶于自己的无知。毕竟,一直以来,都感觉自己是一个有知者,如同《太阳照常升起》中的“我知道,我知道”,一直总感觉很多事情,是我知道而别人不知道的,这种有知,带来了一种莫大的骄傲与自豪。而突然之间,似乎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了,我再也不享有对有知的垄断,而我不知道的,大家也知道了,于是,从一个有知,变成了无知,而且,还特别的无知。顿时,有些茫然,无措。 于是,无知的感觉开始席卷着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每一个领域,从电影到摄影,从历史到文学,等等等等。有句话,跑慢了没关系,如果方向错了,再快也没用。我倒是还不怀疑自己的方向,但是,这速度似乎也太慢了点,还在回着头嘲笑别人无知的时候,殊不知前面已经领跑了好多好多人了。 还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我有知的方面固然是我所自豪的,而我很多无知的方面是我不需要知道的(当然,我还没有傻到认为所有无知的方面都是不需知道的,只是部分,小部分),而其实,这也是无知的一部分吧,对于无知的不在乎,对于有知的自我满足,固步自封的傻乐着。无知者真是无畏,无知者也确实有罪,罪无可赦于这种可笑的自我满足。 自卑得想把自己变成一泡屎,拉出去。
后记:
人有这样的通病,每个人,都天都在拍摄一部只有主观长镜头的纪录片,于是,人们总是习惯于从自己的主观观点去分析事情,也用自己的已了解的东西去比较他人,这本无可厚非,但是,比较,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种无知,特别是用自己的有知去比较他人的无知。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事实,也有存在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显而易见不是因为比较而存在的,那么,如同我厌恶争论一样,比较也是一种争论,只不过是在内心通过比较来争论一下,我不知道争论是为了什么,争论的结果能带来更多的有知么?比较也是一样,只是满足了自身的虚荣或者力托斯特。那么话说回来,其实,无论无知与否,并不是取决于与他人相比,而是自己内心的一种思维变化,我并非在和他人比较自己是否无知,或者,表面现象是在比较,而真正产生这种无知感的,还是因为自身使然,突然在一段时间内,感到了自身有知的停步不前,于是开始犯下了下意识的比较的错误,去拿自己曾经骄傲的,但是在内心中已经不再认为是优势的东西去和别人的有知去比较,完完全全的,一种力托斯特的行为,激励自己吗?不,不过是在自虐。 不过,意识到无知这一点是好事,至少也警醒了一下. January 07 纪念2008年1月1日迎着太阳,迎着狂风,冲向寒冷,冲向泥泞。 如同周末一样,他没想到他的2008的第一天在火车上开始,我也没想到我的2008的第一天在摩托车上度过。也许吧,这是一个开始,不错的开始,一个结束我倒霉的2007的好开始。在路上,在摩托上,是开始,是过程,是目的,是生活,是他妈的真正的盛宴。 2008年的第一颗太阳吃过早饭并正式上班以后,我们终于要出发了,一辆125的国产跨骑摩托,杂牌车,没有电启动,于是,半个小时的时间被消耗在了一次又一次的踹启动杆上。操,踹得我们浑身是汗,那可是寒冬腊月的早晨!满心的兴奋,眼睛里都是绿光,绿光都落在了摩托车上,别管是啥破车了,总归是摩托不是,总归是要上路不是? 越骑越远,迎着太阳,沧州逐渐远去,两只狗,骑着一只兔子,奔向61号公路,冬日的寒风的确刺骨,尽管戴着帽子,戴着手套,围着围巾,但不一会的时间就已经把我吹透了,特别是脸上,时不时冻出来的鼻涕在风的作用下飞向两边,把被风吹开的脸弄得更加惨不忍睹。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准备不足的后果,但谁没有个第一次呢,总还是要为经验不足买单的。就是这样,沿着路一直向东,穿过田野,穿过乡村,穿过各式各样躲在汽车里的暖暖和和的以及同样骑着兔子但比我们暖和得多的人,在那根本没有太阳温度的太阳的指引下,我们到了黄骅港区。已是中午,旅行么,该吃饭一定要吃饭,点了一大锅羊杂汤,一人来了一瓶暖过的劲酒,从冻得半死不活马上变成美得死去活来,看来冬天喝点烧酒就是爽。暂时解决了温饱问题,继续前进,倒霉的车,又踹了半天丫才稀里哗啦的开始工作,国产摩托,真是他妈的够意思,养肥了多少制鞋的厂子!再往前行,景色已与刚才大不相同,这边属于海边的盐碱地,寸草不生,路两旁除了一片片的咸水塘子,就是一片片的盐田。公路,公路在荒无人烟一马平川的大平原上延伸,我们依旧迎着狂风,紧闭着嘴,向着目标前进。 旅行总有个目的,但是并非目的地才是旅行的真正目的,真正的旅行是那些为出门而出门的人,他们轻松愉快如同漂浮的气球,然而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也不知为什么,他们总是说,上路吧。我们为了旅行而旅行。旅行就这样决定了下来,它没有脱离我们当时做任何事的原则:随兴而为。的确,随兴而为,我们决定出发,于是出发,我们决定了目的地,于是那里便是目的地。又哆哆嗦嗦得走了20多公里,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油田,其实,正如我刚才所说,旅行,本身就是不分过程与目的的,这个油田,是我上次开车是经过的,是上次的过程。一望无际的油田,一望无际的公路,那种震撼,那种美,就像——达喀尔,靠在抛锚的摩托车上,数着撒哈拉沙漠夜空里的繁星。虽然,我没去过达喀尔,虽然,我没有靠在摩托车上数星星。只要是在摩托的背上,无论轮下是乡村还是沙漠,或是油田,或者山区,或者一切的一切,只要是在摩托车上,旅行,我们都是在梦里的公路上,欣赏着只有梦境中才会出现的美。 在油田发生了一件非常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也验证了一直以来我和周末一起出去的一个定律,瞧丫衰(sui)的!周末同学这次运气不错,倒霉的不是他。我们起着车走上一条小道,过了一个不像桥的桥,边上有一个不像路的路,再旁边是一片坟地,离坟地不远,是一条不像河的河,河里有一条破船,船边,是一片龟裂的看起来很硬实的泥地,周同志沿着船边走上去,东照照,西看看,我从那个不像岸边的岸边朝他走过去,还没走两步,周同志大喊:小心,这地是软的。话音未落,不知是丫的乌鸦嘴的缘故还是就该着我今天倒霉的缘故,我刚迈出的右脚一下陷到了泥里,好家伙,这可吓着我了,关键是我没感觉到踩到底,我操,这要是陷到小腿,我再想拔可就拔不出来了,冷汗唰得下来,我赶紧抽腿往回跑,刚才还能勉强支撑住我的泥地已经全然不堪一击,每一脚下去,都带出了与我脚同样沉的泥,而每一步也比之前更显得沉重,我顿时更慌,而幸好走得不是太远,几步就重新回到了不像岸边的岸边上。鞋已经看不见了,外面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泥,狼狈不堪,惨不忍睹。这里要说句后话,之所以对这件事情大书特写一下,主要是再回去以后,一不小心看了新闻,有这样一句话:谁会把新年和寒冷,潮湿,泥泞联系在一起。我操!这不就是在说我么?!旅行么,就是在这样的倒霉中放声大笑。 回行向西,依然是迎着太阳,依然是迎着狂风,依然是冲向寒冷,脚下带着泥泞。2008的第一天,两只土狗,骑着一只使劲踹才跑的兔子,跑了两百公里。嗯,这是个开始,我们期待着,依然在期待并且意淫着,在不久的将来,在一个依然阳光明媚的早晨,两辆整装待发的哈雷兔子,依然载着这两只土狗,出发,奔向未知的旅行。城市向背后越跑越远,公路在脚下延伸;远远驶过一列火车,蒸汽机车吐着白气;路过一片荒地,一个写着拆字白色简易房蹲在角落,一个穿皮夹克的青年看着远方;路过废弃的礼堂,阳光从残破的窗子里射进来,照在站在长草的舞台上的我身上;路过一片沙漠,绿洲上一个胖子守着一个池塘,他说他在养狗鱼;路过深夜没有车的公路,两个人靠在抛锚的摩托车边数星星;路过一盏又一盏路灯,两个青年骑着一辆拉泔水的三轮车大喊F1!F1!路过一个又一个姑娘,一个又一个女人,西安行鼓浪屿,小绿灯大奇迹;路过61号公路,路过一切我们还未知的东西,沿着笔直的公路,头也不回的,冲向远方;旅行,公路。 April 28 英雄的艺术品 我得承认,我喜欢把自己文章拿出来让大家说得说得,姑且就算是文章吧,总比文字要强点,比作品要差点,我这人谦虚,但也不愿意把自己写的东西称之为文字,那让未免有点太装蒜了。
而写文章总是需要有受众的,包括作者自己,也是自己文章的受众,这一点勿须质疑,我是我自己的受众,而你也是我的受众,这一点上,你我一样,但是,作为作者的我,必须和作为受众的我区分开来,作者是创造者,是发明家,是人类进步的先驱者。而受众,如同历史上千千万万的迷茫的群众一样,是英雄的模仿者,是没有创造力的模仿者。正如历史是英雄所创造,艺术也是由艺术家所创作而成的,不论是创作文章还是创作作品,艺术家首先要考虑的创作的意义,而不是作品能够带给受众的意义。这也是作家与写手的区别,哪怕仅仅是写个日志,也是一样,如果用一种取悦的态度,那么这不过是在玩闹,写出来的,也不过是文字,而决不能称之文章,更不能及作品两个字。当然,电影也是一样,作为创作者的导演,应该明晰自己是在干什么,是在创作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受众的接受能力。而至于观者是否接受,那是观者自己的事情,与作者无关,还是那个道理,人民大众不过是历史长河里的无头苍蝇,而只有领导者才是创作历史的人,如果一个艺术的领导者追随者大众的四面八方的脚步,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失去了历史前进的脚步,正如汤恩比所说,一个文明的未来命运掌握在具有创造力的少数个人手中。艺术也是一种历史,也是一样必须由少数真正的精英所领导。 的确,我也不否认丹纳对于艺术的环境,时代,种族决定论。但也必须要看到,艺术品对于环境的依赖,是对于这个环境的创造者所创造的环境的依赖,而作为的环境的以及时代的创造者,依然是由少数的精英所创造的,如果没有二次大战盟军的胜利,在纳粹统治下的法国会在50年代末期诞生新浪潮吗?而盟军的胜利来自于几大政治巨头的正确的决策,同样的,新浪潮的本身,不也是电影手册的精英分子所带来的吗?每一次的艺术的革命性飞跃,都是少数艺术的卓越创造所至,而非人民大众对于艺术的所谓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对于艺术的种族论也是一样,但是,即使是种族,也是由曾经英雄们所缔造,不要总说什么中华民族,没有秦始皇的统一,哪来的中华民族?也许现在还会管湖北人称为楚国人呢。我承认我非常反感那些强调受众的言论,那些认为好的电影应该是群众喜闻乐见的物事的言论,如同航空母舰似的庞然大物是电影的主流,人民在观看这些恶俗但是不用动脑子的影片的时候会一点点堕落到不知什么是电影的地步,我那天把我对于“疯石头”的评论发到网上,有些人是这样回答得, A:一部市井娱乐片子,老百姓看了高兴,何必用苛刻的艺术眼光. B:大俗即是大雅. C:楼主以后写帖 能不能用大号字? D:我到喜欢这部电影的语言和时代感. E:感觉这个片子不错。。。 F:你看电影一定很累!总用不专家的眼光学着砖家去挑毛病,不但你眼睛累,估计大脑也累。。 G:偶觉得这部片子非常好,国产喜剧电影已经很少有能让我发自内心地笑了 H:个人的感觉石头不仅仅只是喜剧 I:其实电影的初衷是大众的,而现在很多人都把电影归结为小众,不实为一种悲哀 J:典型的吃饱了饭嫌饭臭 K:不是都这么说么。。。每年枪毙一批专家学者,有助于社会进步 北京的车牌现在排到了K,我也就在K截止吧,我并不想反驳任何人,只是想证明一点,受众就是无知的,甘心被骗,而高兴的数钱。这就是大众,这就是面向四面八方盲目行走的无头苍蝇们,当然了,大众有一个统一的目标,那就是娱乐。而看重娱乐,正是一种没文化的最突出的表现。而人民大众的这种下意识的倾向,就造成了一个必需的现象,人民必须被英雄领导,受众必须被艺术家所导向。如果说历史上的英雄的成功领导的例子数不胜数,那么失败的也是一样多,正如英雄的领导会把人民带出深渊,而英雄的错误会把人民领向绝境,毛发动的文 化 大 革 命,希特勒的上台,而人民,在历史中的人民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在艺术中,我们也能看到同样的事例,成功的,与失败的,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这些都是出自艺术家的导向,而非受众;没有文德斯赫尔佐格施隆多夫法斯宾德你觉得还会有新德国电影运动吗?而真正被受众所引导的,却离艺术远之又远,电视就是这样,永远被观众所牵制,于是,没有人会说电视是一种艺术表达方式,而同样的,好莱坞,这个所谓的电影帝国,没有人说它是电影艺术的代表,尽管他几乎垄断了全球电影的大部分市场,但是,依然是一种娱乐手段,而远非艺术。即使我们抛开这些遥远的举例,从艺术本身来看,真正的艺术家也不应该为了受众的所谓的审美着想。受众是广泛存在的,如同我在文章一开始所说,这个广泛存在的群体也包括了作者本身,作者在作为受众的时候能够清楚自己所想得,所创作的的意义,而别的受众呢,只能通过艺术品本身进行认识,这种认识就不可避免的存在着对于艺术品的误读,每个人甚至都有自己误读的方式,那么,对于艺术家来说,他根本不必对这些这样那样的误读负责,因为这些误读和作品本身没有关系,它不过是受众受到自己曾经的经历与惯性思维所导致的,那么,由此就能作出一个结论,艺术家不能为受众负责,更不能为了受众的欣赏水平负责,艺术家所要做的,仅仅是对于艺术品本身负责,艺术品本身必须能够表达艺术家的真诚,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比被观众牵着鼻子走更糟的了,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受众的观点向着各个方向,你往哪头去? 那么,艺术究竟表达着什么?艺术品存在的真谛是什么,我们有诸多的答案,但是,艺术品对于他的创作者的答案才是最值得记忆的,而也只有这个答案,才是艺术品创作的真正意义。 历史是英雄人物的艺术品,而艺术品,是艺术家所创造的英雄史。 April 08 观石杂记 尽管影评者这个称谓并不好听,但是所谓的影评还是要写的,不过这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影评了,姑且算是对于电影的一些观感吧。 早在去年疯狂的石头上映的时候,我家的石头就想要去看,而我一直没有去,也算是反对去看吧,而这部电影似乎是一部让人惊讶的电影,因为据说是看过的人都说好。我一直没有看,直到前些日子,突然突发奇想,于是就买来看看吧,看看为什么如此多的人叫好。而看完了这石头,倒也真得让我对电影产生了一点新的想法。 疯狂的石头的确疯狂,这部片子制作的的确是够精致,也难怪无数的人向我推荐这部片子,而在看过之后,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充斥心中,的确哟,我并非是说国产电影不好,只是觉得,这样的一部片子,就能掀起如此大的波澜,难道我们的国人真的是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么?也许并不是没见过世面,也许就是忘掉了什么叫做电影。我们姑且放下所谓电影的概念,看看疯狂的石头,我不否认,剧情,没地说,一环套一环的故事结构,悬念的设置,都让观众的注意力紧紧地吸引在故事之中,而很显然,导演讲故事的手法是高超的,围绕着一个翡翠展开了“扑朔迷离”的贼与贼及抓贼的剧情。而即使抛开这些故事剧情影片结构方面来说,导演的镜头手法也够绚丽,一个又一个的蒙太奇衔接,通过音乐渲染气氛,特效,电脑特技,好莱坞似的场面,我不能否认,画面的确是可以用华丽来说,而对于一些手法的应用,也是无可挑剔,灯光,色彩,甚至方言的应用,导演看来的确是一个细致的人,把如此多的手法揉在一切,居然还能把故事讲好,这要承认,导演的技术的确很高。这样的片子,能博得这么多的赞誉,确实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然而,毕竟任何电影我们都应该用心去看,而不是欣赏它所用的技巧。我一直觉得,技巧也就是技术,这个东西,是最简单的,而我们偏偏就生活在一个技术至上的年代,于是乎,拥有技术的人就如同马克思所说的拥有生产工具的人一样,发了家,致了富,这样的人多了,技术至上就越发横行于天下了,而人们就在这个时候,忘记了在技术之外的重要的东西。而疯狂的石头,恰恰就是这样一部技术至上的电影。导演似乎也是一个疯狂迷恋技术的人,一个罗生门式的三段式讲故事的结构,导演居然应用了三次之多,我不否认,这样讲故事的确会清晰的多,但也让我感到导演拍这个片子的初衷就不是真诚的想表达些东西,而仅仅是想同构某种手段把故事讲清楚而已,而且,似乎导演也是穷途末路了,一个手法用上这么多次,把观众当作傻子么?电影的确是各有遗憾的艺术,因为在同一个时间点只能表现一个画面,只能有一个镜头,而导演肆意打乱时间讲清一个充满不现实巧合的套层故事下三烂技巧,似乎也太不真诚了。而影片中反复应用的降格,定格,除了表现导演的炫耀之外,我似乎真地看不出来还有什么其它的意义了。而说到影片的故事情节与结构,这真的不能不让我想到今年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研究生入学考试的题目,圈套,并且是要设置悬念的圈套。这个结构哟,真是一圈圈一圈,套子套套子,细节,悬念,一环环相扣的严丝合缝,我们不得不说,导演没有让一个道具闲置,该产生故事的都产生了。而这样的电影,似乎也太电影了?电影的确是摆出来了,并非真实,而电影也是1秒24格的真实,电影不是用来让观众忘记现实沉醉于眼前的视觉冲击中而忘记思考的,电影是精神的,同样也是需要观众的精神力量予以配合。难道电影是一种催眠?把观众在黑暗的环境中催眠一个半小时,让他们忘记思考,单纯的接收导演所制订的快乐么?这不是电影。 我无法掩饰对于这样的糟粕的电影的愤怒之情,特别是当它还被无数人欣赏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要感慨于电影还是要感慨于观众,观众并非是单纯的接收者,一个巨大的盲目的观众群本身就是有罪的。但在这群盲目者的背后,我们必须看到整个电影界的罪恶,一帮不知道电影是什么的家伙们在拍电影,于是电影就成了最大的牺牲者,在所有人对于疯狂的石头乐此不疲的时候,电影却是走向了穷途末路。 March 25 对于棒子在青岛横行的一点思考近日来大家也都听说了,青岛出现了一个棒子专用网吧。先说一下,所谓的棒子们,原是指朝鲜族人,但后因我国境内朝鲜族同胞越来越多,加上北朝鲜与我们一衣带水的同志加兄弟关系,现在高丽棒子这个称谓就仅限于南朝鲜人。再及,世界上根本没有韩国这个地名,更没有什么首尔,那里叫做南朝鲜,那个城市叫汉城。 棒子专用网吧的出现让我大吃一惊,同样是青岛,能够出现日本人与狗不得入内的面馆,也能够出现棒子网吧这种东西,既然东西出现了,那么我们不妨来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了?是谁吃得不好,整出这样龌龊的玩意? 先来看看棒子到底是怎么来的。棒子人,自称韩国人,他们称自己的国家为大韩民国,建国于20世纪40年代,棒子国是资本主义美国的铁杆走狗,早在上世纪50年代的抗美援朝战争中我们就知道了,不过棒子们实在不配组织什么军队,棒子军是当时联合国军里的鱼腩中的鱼腩,这就不再详述了,了解一些抗美援朝历史的人都应该清楚。而之后,棒子们在朝鲜战争结束以后,开始发展经济,直到70年代,南棒子终于超过了北朝鲜,直至90年代,棒子们跻身了准发达国家的行列,人均GDP一万美元。这时候的棒子们便趾高气扬了,如同有了钱的土财主,开始享受其金钱带来了物质快感,而作为棒子的邻国,日本的经济比棒子们要发达,北朝鲜又和棒子有世仇,只有中国处于经济还不发达而又在改革开放当中,于是棒子们便蜂拥而至,救世主般的趾高气扬。棒子国在黄海旁边,距离我国内海的两个半岛最近,辽东半岛,山东半岛,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半岛上就到处都是棒子,特别是青岛,由于经济比较发达,距离棒子国又近,大批的棒子便把青岛当作了他们进入中国的第一站。在重商主义的社会环境下,固然人们都会向往有钱,而有钱人也自然感觉比穷人优越些, 以上是棒子与青岛的关系,下面再来看看青岛本身,俗话说嘛,一个巴掌拍不响,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光说全是人家棒子的责任。青岛自从满清末期开始,就成为了德国人的殖民地,而所谓殖民地么,说好听点,就是亡了国了,而青岛把这一点体现得特别明显,民国初年的五四运动,据说是要讨回青岛的运动,而闹得动静最大的地方据说是北京,上海,汉口,固然这些地方是大城市,而作为当事人的青岛,相比之下好像平静了许多,也许是做亡国奴做久了,丧失了进取的精神,或者是忘了本?谁知道呢,这个传统也就似乎流传了下来,当然了,也不能说是奴隶思想,不过是不愿意做那出头鸟罢了,而经过解放战争经过了自然灾害,在经过那十年的折腾,青岛依然是青岛,沿海工业城市,依靠着做亡国奴时期留下的遗产,再加上国家向沿海倾斜的经济政策,这两年青岛似乎也硬气起来了,不过,就前两天,青岛的那个老大,杜世成吧,好像就因为有钱有过了头,让中央的胡老大拿下了。但青岛人爱财这一点却是不假,也难怪,这是殖民地城市的传统,你看看上海,不更是那样?青岛相比上海还算好多了,毕竟被山东人围着,多少还传染了一点血性。而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无巧不成书,青岛人爱财,棒子们有钱,于是乎,棒子们携款来青,青岛人当然盛情款待了。我不知道诸位最近去过青岛没有,你下了飞机,坐着车往城里走的时候,绝不敢相信自己依然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上,走在街市以上,那两旁的店铺,满是棒子文,都是棒子菜。城里面,凡是繁华的地方就一定有大量的棒子文。虽然说这外国人来到中国大老远的不容易,但咱也用不着到处都给人家宾至如归的感觉吧?什么事情都将个礼尚往来,拿人家的毕竟就手短,而这手短了不要紧,最要命的是丢了骨气。 我并非说不应该吸引外资,但也要知道一点,可不敢拿骨气去换钱。棒子们是小人的民族,这小人如果得了势,可是要为祸的,前些日子棒子居然把端午节弄成了他们的文化遗产,这联合国也是瞎了眼了,棒子们也要过端午节?棒子们应该过11月11的棒子节才对呀。真应该建议一下中央的胡老大,咱也申请个遗产,11月11日,棒子节,或者叫做南棒子节,也省得广大朝鲜同胞们误会了。再说说长白山事件吧,这自古以来的领土之争向来是两个国家最大的矛盾,棒子跟鬼子争独岛,我们倒是觉得棒子们有道理,咱中国是讲正义的,觉得你有道义就支持你,而棒子们反过来居然说长白山是他们的,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要说历史渊源,长白山自古就没属于过古棒子国,倒是有一段时间帮子国被咱们的中央政府统治了一段。要是论历史渊源,棒子国全国都应该是咱们中国的呀,咱不跟它争,就够给面子得了,现在倒好,反而登鼻子上脸了,足见棒子们是真小人也。而就是这样的小人,居然在青岛横行霸道的,也许是人家青岛宽宏大量吧,也许是人家青岛逆来顺受吧,我不是那地方的,我不好作出定论。不过青岛也算是咱们祖国的领土不是?青岛人不还是咱们的好同胞不是? 虽说语多必有失,不过还想奉劝一下纵容棒子们为所欲为的人们,别总把自己看的低人一等,别再如此下贱的作人家的狗,弄出这样棒子专用网吧的事,真让你们的同胞羞煞人了。 March 18 《浩淼的蓝色远方》观后看完一部电影,我们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感受,这是废话,因为每一部电影都是不同的,而大多数的电影看完之后的感觉用四个字就可以完全的形容出来:哦,看过了。这是电影的悲哀,当然了,也是作为这些电影的导演的悲哀,也许,也是我这样的观众的悲哀,作为观者,我也许并没有体会出导演的意图,体会出导演在拍摄时的想法与思考,所以,没有看出来电影的魅力所在。但真正的好电影,你也许也同样体会不出导演的思考与意图,但是,你能看出导演对于电影的把握,对于电影作为艺术品的真诚,从而体会出一种影像所带来的震撼。 我很欣赏我的用词——影像所带来的震撼。刚刚看完herzog的《浩淼的蓝色远方》,我必须承认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受将我压倒在地,我承认我的才疏学浅,承认自己根本从影片中看不到那种通常很容易就看出来的所谓的导演的手法和意图等等,而是完全被影像所吸引,以至于我再看完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爬起来赶紧写下这篇文章。毕竟,这种激动,由一部电影所带来的激动,太难得了。 前两天一位人物在聊天的时候说起了电影的故事性,说电影就是用镜头语言讲好故事,抖出包袱。我当然不好反驳,毕竟我对于电影只是个刚刚敲门的门外人员。而这部电影彻底将这句话驳得体无完肤,这里你丝毫不会注意到有什么所谓的故事性,悬念,情节,包袱,而仅仅就是影像,流淌着的影像。小周他老人家在没有字幕的情况下看了这部影片,让我觉得一阵嫉妒,怎么好事情都让丫赶上了?该有字幕的,他看的有的,不该有的居然他就看了没有的。这部电影的确是完全可以不理会语言和对话的电影,那些本来就不多的语言,仅仅起到了一个联系或者一点点地解释作用,而即使没有他们这部电影依然如故,影像的力量起到了绝对压倒性的作用,每一个镜头都在用自己本身的语言讲述着这部电影,这些镜头严格的说不是在讲述,而是在演奏,演奏一部交响乐,正如一个伟大的电影艺术家所说的,电影与交响乐有天生的近亲性,一部好的电影就是一部让人沉醉的交响乐。当然,你不会忘记自己是在看一部电影,这正是导演所要给与观众的感受,而你绝不会有那些所谓的身临其境或者逼真刺激的忘乎所以的感受,这才是看电影,而不是把自己变成电影的一部分,看电影是要保留自己的,保留下自己的思维,在黑暗中,在导演的带动下通过影像去思考,去感受,而不是仅仅用视觉与听觉去感觉,电影要被置于远景处去观赏,只可远观。这一点上电影又与交响乐一样,交响乐是在用耳朵去听,而通过大脑来感受。欣赏电影就是在感受电影,而不是寻找那种让人炫目的感官刺激。也许这种感官刺激的感觉会让你在走出黑暗的放映室后依然回想,但这就是葡萄汁与葡萄酒的区别,葡萄汁是饮料,虽然在喝完之后也会感觉到有葡萄的香气,但是绝不会有回味的感觉,而葡萄酒,则能让人沉醉与回味无穷。感受,这尤为重要,好的电影决不能仅仅用视听享受来形容,享受有太多种,而好的电影所带来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 电影从本质上说就不是物质的,我的确反对克拉考尔的机械复制说以及巴赞的影像物质本体论。电影之所以成为艺术就是因为它的非物质性,非复制性,电影是人类精神世界的外延,而不是什么对于物质世界的简单或者复杂的机械复制。电影作为艺术品,就脱离了物质的范畴,如同音乐一样,所有的艺术都一样,都需要一个物质的载体,音乐的载体是承载乐谱的纸张,电影的载体就是胶片,但不能因为这个物质的载体就说艺术是物质的或者物质的复制,艺术之存在于精神世界,就像这部电影,你只能去用精神去感受它,当然了,你也必须要有物质的听觉与视觉,但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只不过是用于感受的基础,而起到真正决定性作用的,还是人的精神力量。一部伟大的艺术品,他的伟大在于能够让受众感受到他的精神力量,一个人必定会死去,但是很多人的精神还活着,艺术品也是一样,艺术家的死亡并不代表着艺术品的死亡,艺术脱离于物质的原因正在于此,任何作为整体的物质都会因为外力或者内部作用而消亡,而艺术品决不会仅仅因为它的某个载体的消亡而消亡,只有当被艺术品所感受的精神群体的灭亡才能带来艺术的消亡。 突然之间,思维如自来水的阀门一样关闭,我仿佛再也写不出任何东西,于是只好匆匆用这一句话来结尾,电影应该被置于远景处去感受,而一部真正的好电影,在这样被观赏的时候,会让人体会到影像力量的震撼,以及精神上的回味。 大家晚安。 March 06 您生您的活,我胡我的扯 不幸,相当不幸,我和周末一样都被螃蟹同志的验证错误给骗了。于是我得出了一个与之相关的结论,我没什么想法:我所想的大部分是胡扯。当然,一如既往的,这个结论与产生这个结论的起因并无太大关系。
我的确是在胡扯,一切都是,包括写这篇东西的初衷,我想找到写东西的真诚,但是却找不到,于是不敢称这个东西为一篇文章,只是心中有中强烈的想要写点什么的冲动,冲动带来的不是天才的发现就是发泄,其实这两个本来就是一种东西,发现本来就是发泄的一种延伸。我并没有产生什么值得骄傲的发现,但是却产生了并不原始的发泄的冲动,发泄于一篇东西之上,这也许就是有人曾经对我所写的所谓的文章的称谓,意识流吧。我慢慢的流着,于是作为看官的您,也就只能慢慢的看,能看到这句话的人,您的耐心足以去翻译梵文了,我谢谢您的耐心,也同时感到了您与我一样感到的那种并非无聊与寂寞的真诚的冲动。
如果说是胡扯,没有人比声称自己是搞艺术的人更为胡扯,而归于搞艺术这个词,前文有叙,不再解释,而我当然庆幸自己并非搞艺术的,否决了这个提名,于是想到了另一个,文艺青年,这个名词固然也是贬义的,并非胡扯在青年这两个字上面,而是在于文艺,一位我家德高望重的长辈在春节期间无数次的和我谈话,其目的在于阻止我踏入文艺圈,而理由是看不出我有什么这方面的天赋,我承认,打从决定投身电影的时候我就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天赋,更不用说什么艺术家的气质,而这当然也成为了这位长辈反对我的选择原因。文艺圈,呵呵,多好的形容,这个词汇在春节期间在我的耳边回响了无数次,以至于我把这个词与生物圈联系在了一起,认为这两个圈是一样的。别逗了,大家,我谢谢你们。如果说文艺就是制造用来娱乐的垃圾,那么所谓的文艺圈是否也太让人尴尬?如果说文艺圈都是一些有天赋的人或者文艺世家们,那么真的太好了,就让他们自娱自乐去吧。文艺,这本来就是一个下贱的词汇。没有什么文艺,艺术就是艺术,文化就是文化,文化是个太虚的词,于是加上艺术,与艺术合并成了一个词汇,文艺。我不反感老一辈文学家艺术家所用文艺这两个字,如老舍一类,但现在再用这词汇来形容可就有点不合适了,电视算是文艺,这自不必说,它符合文艺的性质,音乐算么?流行音乐当然应该算。周洁轮也是文艺界的大腕呀。那么,通俗小说也算,那么文艺到底是什么?如果说文艺包罗万象,倒不如说文艺就是个废品回收站,什么都可以往里扔,然后拿出来卖钱。这就是文艺么?如果就名词解释而言,的确是这样。文艺么,本来就是下九流的,如同文艺界里的戏子一样。而电影也是文艺,我想否认也是不可能的。而这也是电影被污染的原因,文艺界的人,都来电影里摸一把,无论是电影里的钞票,还是漂亮的小妹子,或者电影里的名利,而把电影归到文艺里的根本——电影里的艺术,却被人遗忘在角落里了,于是,电影也变得如同电视剧一样流行,于是文艺说:对不起了电影我爱你。好家伙,文艺界,进入电影就是进入文艺界,想进入电影的青年就是文艺青年。还是算了吧,我是冲动的胡扯,但是没准备沾上文艺两个字,丢不起那人。而青年,这词汇似乎有被人遗忘之嫌,原先说青年是用生于七十年代这几个字来代替,而现在却用了80后这个颇为时尚的字眼,XX后,好像一个年代出生的人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于是这模子就代表着这一代人的共性,这不是扯淡么,一个妈生的俩孩子还长得不一样呢,而用年代来给人以划分就更是一种恶意的讥讽了。80年代出生的青年们在干什么?个人都有个人的答案,而这里没有人一样,甚至没有人有共性,请长辈们不要扯淡。但个性也不是个好东西,青年也许就是太个性以至于忘了什么叫做个性,以至于在除了思维的任何方面发展自己的个性,这就是我们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傻逼2货时尚之流们,或者投身文艺界的走穴之徒们,或者忙于挣钱的白领精英们,如果你看到这些人的共性,那么正常,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有大脑。而如果把这些人的共性嫁到所有人身上推而广之,那么就请您闭嘴吧,我看得到这个重商主义社会的恶俗与无耻,而把所有青年都定义为具有这种畸形社会特点的人,那不免太狭隘了。我并不强调什么才是艺术,或者说什么才是电影。在这种环境下,艺术要被压制,电影也是如此,真正的电影艺术几乎是灭亡的,而在台面上的,不过是一些妄称艺术的虚伪娇柔制作,而且,一个真诚的导演在某些时候也会不真诚,虽然我们可以以导演来全盘否定一个片子,但我们不能以导演来全盘肯定一部片子,而真正的真诚在现在是没有生存空间的,因为这个社会不需要真诚,需要利益最大化。
我承认我是在胡扯,不论关于电影还是关于艺术,我也丝毫不否认我根本就不艺术,没有一点所谓的艺术气质。这没什么,我承认我的大脑是个希特勒,而我的身体就是那些无知的德国人民,以相信天才的理由一直让自己盲从于这个思想的控制,这个控制的确是天才的,但是只是对于我自己而言,强加给别人是错误的,但针对自己的时候就无比正确。无论是什么样的字眼,文艺也好,80后也好,搞艺术也罢,这些不过是一些字眼,如同定义是人对于物的一种占有欲的产物一样,不过是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所产生的一些让人上口的定义罢了。我是在对这些字眼从自己的角度给他们一个属于自己的定义,而并非想强加给谁,所以,也请大家别用这些字眼强加给我,我他妈的没准备进入这里头的哪帮人。
胡扯,相当胡扯,我谢谢大家,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你们就消失,我睁开眼睛,你们又出来了。于是我得出了一个与之不相关的结论,我有点想法,我所想的小部分是胡扯,当然,与以往不同的,这个结论与产生这个结论的起因有重大关系。 February 28 影评有些人无数次用影评人这个词汇来讽刺我,没办法,谁让咱以曲线救国的名义去考了电影评论专业,考得上考不上暂且不说吧,这个影评人的恶名算是落下了,真是有些让我没脸见人,丧失活下去的勇气。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人也还是要见的,总不能死过不是?而仔细想来,影评人倒也不是什么太坏的称谓,毕竟,怎么说也算是一方面的写作。
而对于影评,我想来是反对用文字来诠释任何一部电影的,当然,是能够称之为电影的电影的电影。如果说没有一部电影是完美的,那么,不如说没有一句话能够解释什么叫做电影,没有一句话能够告诉我们电影的真正定义是什么。所以,大部分的所谓的电影只不过是一段视频剪辑罢了,根本算不得电影两个字,当然,看官们可以说我是偏颇,偏激,偏执,唯心主义,等等等等,无所谓,但是在我看来就是这样,电影这个名词不应该被随便的滥用。那么,对于影评来说,评价一部真正的电影才算做影评,而真正的电影又是不能用文字解释的,而反过来说,不能称之为电影的那些又怎么能用影片评论这几个字呢?所以说来,影片评论就是不存在的,从原则上讲,评论一部影片从根本上讲就是一种胡扯,不论是怎么完美的评论,对于一部电影来说,都是胡扯,都是误读,一部电影,被诠释,被解读,被文字来分析出导演的意图,创作的意义,以及甚至一些所谓的符号学语言学女性主义结构主义意识形态格式塔心理学这些各种各样的哲学或者政治学历史学心理学名词充斥到了对电影文字解读之中,组成了所谓的影评,而这些写作文章的所谓学者们,倒以一幅专业人士的面孔自居着,以把电影肢解为自己谋生的手段。
我并非反对影评,反对对一部电影提出自己的观点,或者看完一部电影之后写下自己的观后感,然而这并不是现在“影评”这个名词所代表的含义。一个真正的影评,首先最重要的并不是以某种主义来诠释一部电影,而是这部电影给这个影评的作者的感受,换句话说,就是影评者的针对这部电影的心理触动。对于影评来说,用什么主义什么精神来诠释镜头的意图并不重要,一部电影的真正目的不是让你来关注电影中出现的漂亮的长镜头,不是精彩的跳切,不是一个一个刻意安排的场面调度,更不是绚丽的色彩与灯光,而是导演创作这部电影的心理感受,所要传达给受众的心理感受,任何一个镜头的安排,都是为了让受众产生导演所希望受众产生的心理感受,而把一个个镜头肢解开来,把一个个场景分割开来,陶醉于一个长镜头,或者陶醉于一个顺畅的镜头调度,这不是误读电影又是什么?特别是所谓的符号学电影批评,那不是纯属扯淡吗?电影首先是一个整体,是一个完整的艺术品,而任何艺术品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它的完整性,任何一幅绘画,它的局部都仅仅是油彩与墨迹,而整体,才能称之为艺术品,任何建筑,任何雕塑,都仅仅是砖块与石膏,音乐,局部是音符,诗歌,小说,都是一样,艺术品必须以整体的面貌存在才能称之为艺术品,而电影也是一样,每一个镜头,都仅仅是整体的一部分,而通过解读局部来了解整个艺术品,了解作为艺术家的导演的真正意图,是多么荒谬多么可笑的一件荒唐事?!每个人都是面对着自己的思维而活着不管你是无产者还是有神论者,首先你能了解到的就是你自己的想法,对于你之外你所看不到的世界,对于你来说他们就是不存在的。而影评也是一样,我不可否认每一种影评都是对于导演意图的误读,但是,每一种影评都应该是自己的真实感受,而借助于他人的观念主义所出来的影评,我不免觉得可笑,这,是谁的影评?口不对心者,就是骗子,而借助于他人的所谓理论来肢解电影的所谓影评家们,更是一帮无耻的电影流氓与诈骗犯。这世界上本来没有什么理论,而人类总是要通过文字来给自己找一个说话的依据,于是便有了理论,用理论来作为自己的靠山,用经典来做为隐藏自己无知的王八盖子。
而作为影评的作者,影评人,首先应该是知识分子,这里所说的并非是咱们国家所定的知识分子的定义:具有高中以上文凭的体力劳动者,而是真正意义是上的知识分子,有良心的知识分子。而作为写影评的知识分子,仅仅有良心还是不够的,必须要真诚。对于一部电影,它能成为一部电影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作者是真诚的,这对于电影作者是这样,对于影评作者也是如此,对于任何一部影片的评论,必须是我有感而写,而非受到什么利益的驱使,我这个人并非是唯物论者,但我也在某种程度上相信金钱的力量,要不现在怎么那么多人在一部航空母舰式的“视频剪辑”进入市场之前有那么多的评论文章混杂着广告宣传向每一个人砸过来?那些所谓的影评谁写的?影评人呀,这个名字被人骂,倒也是理所应当的,当一个行业里大部分人都在昧着良心做事的时候,这个行业又怎么能让大家看得起呢?这些人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影评人呢?严格的说,不过是一些写手罢了。我不否认商品经济对人的思维的冲击,但不能说所有人都应该昧着良心做事,昧着良心生存。只求一口饭么?当然了,我不否认那些不认为自己没着良心的人的存在,我当然也承认大部分人已经在物质的冲击下丧失了知识分子的良心,或者委身于一种所谓善良,一种虚情假意的善良。这种善良仅仅停留在关注弱势群体和保护野生动物上。关于这个善良的问题令写文章讨论,我现在要说的是良心,作为影评人的良心,作为知识分子的良心。所谓良心,没有真诚就不能称之为有良心,真诚就要诚恳,对于一部电影来说,就是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每一部真正的电影都是导演内心所要表达的东西的视觉表现,既然我们相信导演的真诚,就应该以一种真诚的态度去写一篇影评,也许,这也就不能叫做影评了吧,这不是一种评价,而是一种感受,一种用文字表达出来的心理状态。影评人要有良心,要面对着自己的内心与大多数受众的无知,不可否认,任何一部电影,绝大部分的观众是盲目的,根本就是一帮只能接受权没有创造权的如填鸭一般的受众,而影评人的作用并非是让他们也成为专家,而是让他们通过影评了解到电影的艺术品的含义,这就又需要影评人的真诚,只有真诚才能让人接受,只有真诚才能让电影被受众们真正的理解,影评人们,某种意义上说在面对自己良心的时候,也就是在面对着整个电影世界。对于电影来说,导演创作电影,影评人将电影的精神扩展到文字领域。
我很欣赏文德斯的一句话,我从来不去评论一部我讨厌的电影,这倒是没错,不过,在我看来,一部让我讨厌的影片,首先,它就不是电影,只是一部视频剪辑,那么,就不能说是评价一部电影了。 February 10 停车收费,占地交钱 从拿到驾照算起,到今天也差不多整一年了。我毫不否认我喜欢开车,喜欢听马达轰鸣的声音,并且喜欢将自己置于一种全神贯注的状态,虽然这种状态有那么一点点的危险性,汽油带来的乐趣还是让人感到愉快并且有些忘我的。当然,愉快必定付出代价,这是废话,叫小姐还要给钱不是,所以我从不吝惜油钱,毕竟,我付出了油钱,等到了速度带来的快乐,然而,我却深恶痛嫉一种让人无奈的消费——停车费。
这完全是无可奈何的收费,我停车,我并没有得到任何让我引以为快的回报,但是我必须付出代价,因为我停车了,过路交钱,占地收费,此山我开,此树我栽,从此而过,留买路财。停车收费,简直和强盗是一个逻辑。但是你不停可不行哟,开车是为方便快捷,而办事情总不能一直在车里,于是停下车来,就要想想放在哪,停车管理员们,如果单单是他们也就罢了,关键他们的身后可是政府行政部门,一个个手拿照相机的交通协管蓝狗子们可不是好惹的,一个不留神,200块钱就做了贡献了。这帮家伙就跟土地爷似的,你把车停在一个地方,只要你一离开,他立马从土里钻出来,照相,贴条,上报,然后,交钱。哎,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把自己埋在土里的?怎么让自己遁形的?怎么一停不是地方就被找到呢?我确实发现,这还真不是我能想出来的。 还是说说停车管理员吧,这帮家伙真如他们背上的字,停车P管理,这个P字似乎是为了方便洋鬼子们知道他们是管理停车的,然而无意之间也道出了他们的真实面目,就管停车收费,至于你车怎么样,是那里划了,哪里在停车时候被撞了甚至丢了等等,与我无干,但是你想不交钱就走,那可是没门的事。于是乎,我把车停在停车位,交了钱,却也就是一个占地费,至于停车时候发生地一切车辆的意外,还是要个人买单的。无奈之下,这笔冤枉钱还是要花的,毕竟,不花这笔钱,就要交那200块的停车违章费,两害之中取其轻吧,我弱势群体我认了还不成吗?都说这开车的有钱,坐公车的才是老百姓,但咱这话也要分分时候了,北京1000万人,200多万辆车,平均下来,每个家庭三口人的话,没有车的家庭,也就是小一半吧,难道说,只有这小一半才是老百姓,这多一半都是资产阶级?据我所知,这开车的大部分也是小民,政府的羔羊,倒霉的百姓,只不过算不上赤贫,仅此,而已了,如此说来,收停车费是杀富济贫显然是说不过去了。而从管理角度讲,停车收费难道就是为了方便管理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停车,就是一个占地费,才没有人去管什么理呢。那么,就这占地费,收一收是不是合理呢?我们不妨这样来看吧,咱是社会主义国家,土地都是国家的,而国家是人民的,咱没违法,更没犯罪,怎么说也算是个公民,笼统地算,全国有十三亿公民,960万平方公里,折合到每个人,7384.6平方米,刨去为了种出我的所吃的粮食要用的土地的面积,刨去我各种生活必需所要用的占用的资源的面积,刨去我所著的房子的面子,怎么刨,我也能节省出来10平方米的地方停车不是?一辆车,也只能停一个地方,也就是说,无论我开到哪,都只能站属于我的那10平方米的地方,我可并没有侵占别人地盘!那么,那么我为什么还要为了属于我自己的这10平方米的地盘反复的交这停车费呢?! 政府的确是在抢钱。但是政府嘛,情有可原,不抢钱,拿什么养活那帮在台上的贪官污吏和不在台上只占茅坑不拉屎的老干部们以及老干部们的不肖子孙?所以说来,政府抢钱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哟,停车费,或者违章停车罚款,都是如此,没有罚款,没有停车费,就没钱养活那帮长着人样不干人事的停车管理员们,没有罚款,就没钱养活那帮可敬可亲的为了完成罚款任务而风里来雪里去的交通警们,当然了,我不否认他们也是受害者,毕竟这些钱的大部分都落在了那帮管理他们的人手里了不是。现在看起来干什么都不如干政府来得容易,随便找个由头,著如停车管理费之类,违章停车罚款之类,收上一笔钱,就养活了一帮废人,政府美其名曰是政绩,倒不如说是成绩是政府的,买单是小民的。 然而可又要把话说回来,这免费的果子,并不是那么好吃的,家乐福从今年开始不再无限制的免费停车了,改成凭购物小票免费停两个小时。其用意当然不言自明,停车场容积有限,抗不住附近的不论是住家还是商户,不论买东西还是上班还是回家做饭睡觉看孩子的,都把车往家乐福一停,然后该干吗干吗去,长此以往,家乐福就是有一个天安门广场那么大的停车场也承受不了在附近日益扩大的住宅小区的停车压力不是。于是乎,无限制的免费变成了有限制的免费,倒也方便我这个仅仅为了买东西而停车的真正的善心人,毕竟这样一来不用为了找一个停车位而游走于那些满是尘土一看就知道几百年没动过的车旁边了。但认真地想一想这件事情,倒也真不是人家家乐福小气,实在是这该死的收停车费的恶习造成的,你想想呀,要不是周围的一个个地方都把停车费定得跟欧洲标准似的,家乐福里能有事没事的都停那么多车吗?再者说了,要是不收停车费了,谁还舍近求远的把车停到家乐福里去呀?本来免费的停车是一个不错的举动,既方便了大家也获得了自己的利益(对于家乐福来说),但无奈呀,这恶劣的收费之风坏了这锅免费的汤。 没有免费的汤,这车还是要开的,停车费,收也就收罢,无奈之下,咱也要苦中取乐不是: 今日停车一小时余,仅收停车费人民币壹圆,大喜。 January 18 电影,艺术,复制,品 艺术品,何谓艺术品?用文字来给艺术或者艺术品下一个准确的定义显然是荒谬的,定义不过是人自己给自己的思维架上的一层禁锢,没有任何定义是真正准确的,但是我们又不能没有定义,否则,就象没有语言一样。而艺术的定义,就是人对于客观世界的主观描绘。艺术,只和精神有关,只和思维挂钩,所以,复制不是艺术,机械复制的产物更不是艺术品。
那么,电影是不是艺术?很多人都把电影或者摄影看作是一种机械复制,那么,如果这样认为的话,电影还能称之为艺术吗?巴赞认为电影起源于木乃伊情结,认为电影如同雕刻与绘画一样都是人类永久保存自己躯体的冲动和愿望,摄影不是像艺术那样去创造永恒,它只是给时间涂上香料,使时间免于自身的腐朽。巴赞的观点的确让我沮丧,因为这种观点让电影脱离了艺术的范畴。所以,勿须质疑,巴赞理论的根基:摄影是一种机械复制。
电影是以摄影的方式将拍摄的画面记录在胶片上。摄影,是用眼睛去看,然后将景象保留在底片上。摄影就是对于现实的机械复制,完全没有艺术的味道,仅仅是截取了整个视野的一部分而复制成了一幅画面。这幅画与所截取部分的客观景象是一致的。而以摄影为基础的电影也同样是一种机械复制的产物。这种观点又和克拉考尔所认为的观点相似:电影,就其本性来说是照相的一种外延,它跟周围的世界有明显的近亲性,影片记录和揭示物质现实的时候,才是名副其实的电影。
电影,是否是一种机械复制?如果是,那么电影就其本性来说就不是一门艺术,如果不是,那么巴赞和克拉考尔就是在扯淡。我们想证明一个普通人扯淡很容易,因为人都有扯淡的冲动与愿望,语言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也是最大的悲哀。而像证明一个被世人公认的专家的核心理论是扯淡就有点困难了,伽利略证明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扯淡用的是科学实验的方法,但亚里士多德兄毕竟不是一位科学家,只不过是后人的推崇导致了唯亚里士多德论的产生。而对于艺术领域的理论,我们要用实验的方法显然是不现实的,因为每一个艺术品都是一个实验,而艺术理论,并不以一个不合群的另类的个别的艺术品所动。电影理论研究的是电影的本质,基本原理及一般规律,所以列举任何不符合电影理论的特立独行的电影都不足以撼动一个电影理论的根基。所以,反对一个电影理论,我们只能从电影理论的出发点,电影的本性上来加以分析。
我认为,不论是电影,还是摄影,从根本上就不是一种客观现实的机械复制,而是一种主观思维的形象化表达。我不否认,摄影是通过镜头,通过科学的小孔成像原理将景象便为画面的一种方式。而这,也就是巴赞或者克拉考尔之类把电影看作是机械复制的根源。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这样一点,电影也好,摄影也好,都是被框子框起来的画面,与我们的眼睛所真正看到的现实是不同的。眼睛在观察事物的时候,所看到的不仅仅是事物本身,还包括事物周围的环境。而客观的现实,应该是包括一个事物处于它所处的客观环境及其它本身的总和。正是因为有框子的存在,被拍摄下来的事物与环境割裂了,所以它就是一种被选择的真实,而份真正的客观真实了。这种选择,就是一种主观创造。正因为有了这种选择,于是艺术家有机会将其内心所想的事物通过这种选择来变成形象的具体的表达,通过影像的表达。这种表达很显然是主观的,它并非是复制了原先的样本,而是通过艺术家头脑加工之后的样本的再创造,样本本身的特性可以被突出,但是这种突出也是通过艺术家头脑对于环境的加工后的产物。据一个具体的例子,一个人站在一个点上,我们用照相机对他拍照,被摄者,就相当于一个客观存在的现实,摄影者,在对他拍照的时候,在同一平面上有360度的角度去选择,每一种角度所拍摄下来的画面是不同的,背景不同,也就是环境不同,被摄者的角度不同,也就是客观存在的样本所表达的特性不同,但是样本和环境都是客观存在的,所造成不同的原因就是摄影者的选择,这种选择,就是主观精神的表达,而非对于客观物质的复制了。
如果把摄影看作是一种主观创造,那么,电影作为摄影的外延,也具有同样的本性。而且,电影更是主观精神的表达,因为,电影比至于摄影,更有假定的一面。如果把电影镜头与眼睛作比较,我们的眼睛,使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连续的画面,像一个不中断的流畅的长镜头。而电影镜头,在时间和空间上都存在着可以跳跃的假定,也就是分镜头。一个没有分镜头的影片不是电影。眼睛,是对于客观世界的景象的真实复制,包括环境,当然也包括被观察的事物本身。而电影镜头,只是包括了被选择的事物,而且,这个事物可以是真实的,也可以是不真实的,因为,电影中的事物的色彩与光线都是可以被假定的。电影早已进入了有声电影时代,声音的出现更加证明了电影不是机械复制而是主观表达这一理论。我们在看到一个事物的同时,必定听到这个事物周围的客观真实的声音,而电影,伴随被框起来的画面而来的声音当然是可以是不真实的,声画不对位,背景音乐,无声处理,早已成为了一种普遍的手段。即使是纪录片,即使是最客观反映现实的电影,也不能摆脱框起来的有选择的画面与并非完全真实的声音。
如果电影不是一种客观现实的机械复制,而是主观精神的形象化表达,那么电影就是艺术,如同绘画,如同雕塑,都是视觉的艺术,电影作品,也就是艺术品。但我不否认电影有复制的因素存在,如同摄影可以通过底片放大的方式复制一样,电影可以通过胶片拷贝的方式复制,这是电影与绘画和雕塑的不同之处。电影,是一种可以复制的艺术品。 October 23 早起应广大同志们的要求,为了增加本站的可观赏性,以及为了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创造出更大的精神力,我决定写一篇短的,感谢大家对于本站的支持与厚爱。
文章如下:
突然感到时间不对了,尽管每天都不会早起,但是也有个限度,如果10点左右起,我觉得相当可以接受,并且认为自己很勤劳,如果12点才起,到也觉得正常,当然,8点就起的话我第一件事就是烧香拜佛,但是,最近几天,有点乱了,因为每天都是下午一点才起的,我觉得这很不正常,感觉自己得了嗜睡性抑郁症,于是担惊受怕。但是,大家都知道,你越是有意识想改变的观念,他月在你脑子里根深蒂固,于是,抑郁症这个观念,在我不断想改变的努力下,也不断的扎根于我的思维之中。到现在,不得不说,我的担心已经促使我在这方面获得了抑郁的称号。
病就是由心起,当你总是认为自己有病的时候,你就真病了。这时候你需要一剂良药,当然,不一定是吃下去或者打下去的。病从心生,病也从心去。所以,我觉得我真他妈健康,于是,我就健康了。 October 16 为何看电影 我扪心自问,为何看电影,或者说,看电影是为了什么。这也许都不能称之为问题,但是,这的确又是一个非常值得深思的问题。如果从功利的角度去想,这个问题又演化成看电影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能使我们得到什么。而从单纯欣赏的角度去想,看电影能让我们产生怎么的情绪变化?但是,这些都不是真正问题,因为这都没有触及到,电影为什么被看,怎样被看。 刚刚看了去年的两个小短片,猛然感觉到看之后的想法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关注的东西不一样了,当然,这里不排除时间因素所带来的观察角度的变化,但是,更重要的,观看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而同样的,一部影片,每个人在观看时的心态的不同,观看时的目的的不同,同样一部影片对于每个人反映的影响是截然不同的。而对于这部电影来说,这些各种各样的看法或者是观点,都是对于影片本身的误读。误读并非是贬义,而仅仅是说明完全的理解是不可能的,电影的每一个镜头都有它的含义,有它的背景,而这些是不可能完全被电影的受众所了解的,所以,这种误读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更多的,更严重的误读是对于电影本身的误读,是对于整个电影整体(我只能使用这个词,因为找不到更好的,也许,可以用电影业,电影产业,电影圈这些词代替,但遗憾的是都不够准确)的误读。这种误读不仅仅来源于观众,更多的,是来源于电影从业者本身。电影为何被看,提出这个问题的首要前提是电影是什么。电影是什么,从电影的制作方式来看,电影是一个工业化的艺术产物。工业化,这个词语包括了两层意思,第一,是集体化制作,电影不是一个人拍出来的,所以,他所反映的,是集体的思维的反应,当然,我们可以认为导演是占一半以上的,但是,也能够肯定地说,导演的思维,不是全部。这是电影的悲哀,也是作为艺术的悲哀,当一种艺术表达方式不能够充分表达个人意志的时候,这种艺术形式就有可能表现出一个不伦不类的大杂烩式的四不象。而这种不能完全体现个人意志的制作方式,却是电影不可避免的。第二,电影必须有资金和技术的支持,电影是新兴艺术,在所有七门艺术中唯一的能够数得清岁数的艺术,电影是在工业进步的前提下,用钱堆砌起来的。既然有了艺术的天敌——金钱的参与,那么电影就不能不体现其资金提供者的意志。而技术,是电影存在的根基,没有光学电学的进步,就没有电影。而这些,可以套用巴拉茨的一句话:电影的昂贵的成本和极端复杂的集体创作过程使任何一个有天才的人都不能脱离时代的趣味或偏见去创造杰作。每一部电影的制作都受制于这两点,这也就导致了电影成为一种特殊的艺术,反映金钱,反映技术,反映群体意志的产物。但是,这还能将电影称之为艺术吗? 电影的现状就是这样,太多的人过于深刻的理解到电影是金钱,是技术,是大众的,以至于认为电影必须是迎合金钱,迎合技术,迎合大众的产物。但是,这样产生的电影不能称之为电影艺术,只能是所谓的大片,或者,所谓的电影。这样就进入了一个恶性的循环,大片充斥着整个社会,观众对于电影的理解仅限于电影画面是否好看,是否有好的剧情,是否能够体现时代的趣味,或者偏见,电影变得短视,存在意义仅仅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润,满足大众的种种以娱乐为借口的私欲。电影不再有作为艺术的责任,他所具有的功能就如同一件商品,带来利润,带去笑声。久而久之,观众不再认为电影是一门艺术,而把它等同于我们每天闲暇之余的一种休闲方式。久而久之,电影不再作为艺术而出现,而是如同电视娱乐节目之类东西。那么,这时候我们倒是很轻松的能回答这个问题了,为何看电影?娱乐。这是电影的光明前途还是苟且偷生?电影就仅仅是娱乐大众创建和谐社会的一种手段,一种工具吗?我们不否认电影有这样的功能,但是,这就是电影的全部吗?每一个电影工作者,或者说,电影创作者,都不愿意把电影仅仅当做娱乐的工具,而总是说,拍电影是因为有话要说。那么,我们姑且认为这种有话要说是拍电影的目的。如果,在社会上,电影只是作为金钱,技术,大众欣赏观点的代表,那么,电影会允许你有话要说吗?整个社会只是充斥着古装大片,言情大片,枪战大片,动作大片,电影会允许你有话要说吗?难道你能够把你要说的话渗透到这些大片中去?即使你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且不畏惧任何逆境的天才,把你要说的话渗透到这些大片中去了,那么,被这些娱乐大片所熏陶之下的变得麻木不仁的观众,能够看出你所渗透到大片之中的字字金言吗?观众已经完全被娱乐化的大片电影所蒙蔽,他们已经丧失了欣赏电影艺术的心态,走进电影院,就如同走进妓院一样,是去买快乐的。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走进电影院,花钱买票看电影,你去问他,你为何去电影院看电影,没有人会抱着去欣赏电影艺术的心态,只不过,认为这只是一种娱乐形式罢了。一般情况是这样,听说一部大片要上映,报纸传闻有多么多么大制作,有多么多么大的腕,有多么多么厉害的大导演,于是,观众们蜂拥而至到了电影院,接受一个半小时或者更长时间的视觉刺激,听觉刺激,然后从昏暗的电影院走到阳光明媚的大街上,感觉很爽。仅此,而已了。这就好像,听说某妓院来了一个当红的头牌,报纸宣传有此人多么多么漂亮,于是,嫖客们蜂拥而至到了该妓院,接受一个半小时或者更短时间的各种各样的感官刺激,然后从昏暗的妓院走到阳光明媚的大街上,感觉很爽。电影,真过瘾! 电影堕落为娱乐的手段,是谁的错?这里不能否认金钱的作用,但是,金钱本身是无辜的,而用它来糟蹋电影的人,才是万恶之源。电影制作者和电影的观众,这两个方面的群体,从表面上看,是一方把电影做出来给另一方看,但不幸的是,电影的制作者很多是在迎合着电影观众的欣赏角度。观众,是占大多数的那一群人,也就是占据主流的那一大片人,当然,主流并不代表全体大众,但是主流代表了大众能够反映出来的声音。当然电影的制作开始去迎合大众的主流的欣赏口味的时候,也就是像巴拉茨所说的,时代的趣味或偏见的时候,电影就开始向这个恶性循环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开始走向娱乐。电影的制作者迎合观众,观众选择这些娱乐节目,而真正的电影则举步维艰,逐渐被社会所淘汰,观众不再能欣赏到真正的具有艺术性的电影,主流意识也就进一步降低了欣赏的水平,于是,电影制作者进一步迎合,主流欣赏水平进一步降低,直到看电影成为逛窑子。观众是无辜的,因为观众只是去接受,但是,观众也是有罪的,因为观众的声音改变了电影的制作。而更有罪的电影制作者,他们没有坚持电影的本质,但电影的制作者也是无辜的,他们制作电影所需的金钱来源于反映大众声音的某人或者某组织,他们看起来只是主流欣赏观点的傀儡而已。进入这样的恶性循环,想要逃出来,是极其困难的,因为你要对抗的是主流意识,也是整个电影体制的意识。而进入这个恶性循环却很容易,只要迎合大众就可以,因为迎合大众就是迎合金钱,迎合金钱就能够拍电影。每一个电影创作者拍电影都是表达,但是,在这样的体制下,你如何去表达?你怎样去表达?你的表达能有受众吗?答案是肯定的否定。 作为真正的电影创作者,一定不堪于这样境地,即使不认为电影是艺术,也不会愿意在这样的娱乐环境中拍电影。我们在试图改变整个环境整个社会的电影观念的时候,也就只有改良,与革命两种手段,改良是缓慢的,但是,能够估计到大部分人的利益,不会有激烈的冲突,但是,改良所带来的结果总是双方面的妥协,而不像革命,是彻底的。对于电影欣赏观念的改良,也就是在现行的电影制作体制之下的改良,不再迎合观众,而是逐渐的改变拍摄电影的思路,改变拍摄电影的目的,巴以票房收入为目的,变成表现电影艺术魅力为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拍得好看而拍得好看,而是在拍得好看的同时让人有欣赏的欲望。但是,观众是难以改变的,一个已经把看电影当作娱乐手段的观众是很难接受像库斯图里查这样的导演的作品的,改良,目的是好的,但是,方法上,如果没有改变电影的制作体制的话,是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观众的。当改良行不通的时候,我们就只能革命。革命意味着利益的冲突。当然,即使是革命也不能否认了电影对于金钱的依赖。但是,我们只是把它对于金钱的依赖降到最低。电影的革命,必须把现在大成本高投入的电影制作变为小成本作坊式的制作方式,对于电影来说,作坊式制作方式和制片厂式制作方式的区别并不等同于工业上的手工作坊与大工厂的工作效率的区别,小成本的电影制作方式使电影导演在如何运用镜头来表达上有了更严格的限制,这就会淘汰掉那些没有大资金就拍不出电影的拜物教徒们,而小制作的电影在拍摄上要求必须更严格,这和现在的那些所谓的低成本粗制滥造的货色是有本质区别的,现在的那些所谓的小成本电影只是创作人员的水平太差,拿不到更多的资金所采取的没办法的办法。而真正的小成本制作的电影应该是在有限资金条件下精心制作的艺术品。这就涉及到了制作者本身的利益,因为小成本的电影不可能让其制作者牟取暴利,二者,从另一个角度看也能淘汰掉那些用以电影来做淘金梦的投机分子,电影决不能是一个梦工厂。这也就要求电影的创作者有艺术的道德,和对于艺术的追求。然后,电影的发行也必须革命,小成本的电影不能也不可能在以整条所谓的院线制度下发行,现今的院线制度,只能助长娱乐大片存在,而对于小成本电影来说,他的发行也应该是小范围的,这就要求所有的电影院必须各自独立的生存,每个电影院都有放映什么和放映多久的自由,小成本电影由于制作成本小,所以收回成本也相对容易得多,所以,通过小范围的放映,就可以满足资金回笼的需要,而且,作为电影院,也会选择和淘汰那些没有欣赏价值的粗制滥造之作。而这种选择和淘汰,起最关键因素的还是观众。电影的问题,从最根源上看是观众的问题,观众本身是无辜的,但是如果仅仅因为观众的无辜就对于观众的欣赏观念不加以革命的话,那么整个电影的革命就无从谈起。电影真正的问题与其说是没有人会拍,倒不如说是没有人会看,因为如果没有人能够接受的话,那么制作本身就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了。而最难改变的,也是观众。怎样改变观众,只能从观众本身去做起,我们不能要求所有的观众都必须去接受非娱乐目的的电影,而只能通过提供教育的机会来逐步对观众的欣赏观念进行革命。如果只是单纯的要求观众必须接受,那是毫无意义的,电影不是电信不是粮食,人们不能不打电话,不能不吃饭,但是人们可以不看电影,接受信息的途径是多种多样的,电影只是其中的一条,而且,还是越来越不重要的一条。所以,改变观众的欣赏意识,必须知道观众如何去欣赏电影,现在社会的人不可否认的都有一定的求知欲望,而这种求知欲望对于电影的革命来说是不可或缺的,通过观众本身的求知欲望来改变观众的对电影的看法,让他们真正的理解为何看电影,怎样看电影。只有通过教育,才能使观众走进电影院的时候没有去买快乐的心态,而是如同去博物馆,去美术馆那样的心态。电影的教育不应该仅仅存在于精英阶级,而应该让它被大众所接受,退一步讲,应该让大众有接受的机会,而不能成为一种仅仅局限于电影评论者之内的。只有给了大众欣赏意识以提高的机会,才能期望电影能够摆脱低俗的单纯娱乐的目的。而即使大众并不接受这种教育,但是终归还是会有一些小众会对电影报以继续的支持,那么就让电影在这些小众中真正的生存下去,也总比由于受到娱乐的强暴要好得多。当然,这一切的大前提是我们认为电影是艺术的,应该是被欣赏的看,而不仅仅是作为娱乐的手段。 对于电影的革命,其实也就是对于为何看电影的革命,当我们抱着必须看电影的心态去看待电影的时候,任何电影革命的方法都是必需的而且也是看起来是当务之急的事情,因为电影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切。而遗憾的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看电影不是必需的,所以,如何看电影也就成了一个看起来无所谓的问题了,这也许才是从根源上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的当务之急的必需,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小事,我们在叫嚷着革命,而大多数人在旁观,我们振臂高呼,大多数人麻木不仁,我们自诩为殉道者,他们说:又一个。 September 07 戈达尔谈轻蔑戈达尔1978年在加拿大蒙特里尔电影艺术学院所做的演讲记录。他的演讲内容深具当代西方知识分子的特点,包含大量的文化关怀与时事常识,并探讨电影创作、制作与种种电影理念,且融合了他个人的心路历程,挫折情结与反省检讨,在他奇异二特殊的思维之中,把电影铺展成一个有机的宇宙,牵丝扯蔓纵横无际。在其中表现出的机智、风趣坦诚和亲切的态度,与他在电影中的人一贯的艰涩乖离印象有天壤之别,可帮助我们对戈达尔电影更深一层认识与了解,进而启发对电影本身采取新的欣赏角度。 关于《轻蔑》的一段: 我对这部委托订做的电影《轻蔑》很感兴趣。这是我唯一一次觉得拥有高额预算可以拍摄好的影片。事实上,对影片本身而言,这只是一笔小预算,因为所有的钱全都用来支付碧姬?芭杜、佛利 取 朗(著名德裔美国导演)、杰克·巴隆斯的片酬了,约有20万美圆,当时对我而言是笔可观的数目,可是要拍部好的作品仍嫌不足。《轻蔑》根据意大利作家莫拉维亚(ALBERTO MORAVIA ,1907- 1991)的小说《正午幽灵》(GHOST ATNOON)改编而成,我还蛮喜欢这本书,当时我和庞帝的合约虽然还没到期,可是他并不愿再和我拍片。后来有一次碧姬?芭杜问我…….当我向庞帝表示碧姬?芭杜愿意和我拍片时,他才答应这个拍片计划。事实上,这片子拍得并不成功,是个败笔。 为什么是个败笔呢?令我感兴趣的是这部片子能够探讨…….拍这部片子让我有机会探讨传统电影圈内事。在原著中,主人公是一个德国导演,其实是影射巴布斯特(GEORGWILHEIM PABST)巴布斯特拍过一部奥塞罗或一部尤里西斯,总之……我在片子保持德国导演这个角色,这一切都不是出于我的想法。电影还相当忠于原著,而我刚好也可以籍机叙述一则传统电影的故事,好象电影和小说是一样的,可是我本人并不相信电影是如此拍成的…..我在指导一个我所钦佩的导演(指佛利 取 朗)演戏时,仍然保有自己的想法。最后,我发现这对佛利 取 朗更具启示作用……这也有点悲哀,当我们看到他……. 佛利 取 朗那时手头不便,需要钱用,所以才接演这个角色。年轻电影工作者钦佩他,这点令他很感动,因而也就答应参演。佛利 取だ 一直以接单子来拍片,一直受制于大制片,或许除了他刚出道的那段时间(默片〈大都会〉,电影 M)不过他又不愿表现出受制于大制片的样子。对我而言,他是一个顺从的人,是好是坏这点并不重要,事实显示,像他这样有才华的天才导演也要向大制片妥协,没有反抗,这一点令我很感动也很尊敬。假如他真的很独立的话,他应该会以另一种方式去处理他拍过的片子才对。 我很快发现,拍电影最重要的就是控制财务,因此我稍稍参与〈轻蔑〉的制片工作:金钱就是时间,换言之,必须要有钱,能够凭自己高兴随意花才行。我还一直记得,小时候我向父亲要钱时,他总问我:告诉我你要什么,我就帮你买。这样子有什么用,我最想要的就是现金,并且还要能够随意花用。我在影圈内最费力的工作便是争取金钱的支配权,就算不是由我来签支票,其结果必须像我有实权决定一切一样,我试着尽量让别人能够接受这一点。当我说:大家做这个,大家做那个,我们改变主意了,我们维持愿义,不要有变动 时,别人必须乖乖听我的才行,这就是真正的权力。我想除了一些极穷的人外,拥有这种实权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穷人的钱少之又少,所以别人让他们支配自己的钱,这样做没有丝毫危险;可是当钱一多起来时,真正的权力并不在金额,而是去花用这些钱的时间。意大利的影城CINECITTA……对了,它有点象美国的好莱坞,这是另一个神话。当时我和一位好莱坞导演一起拍片,但这位导演没有自己的摄影棚,否则我们一定会去他那里拍。同时我们又付不起好莱坞摄影棚的昂贵租金,只好跑到意大利去拍。事实上,我在这部电影中也加入一些自己的题材,以及一则夫妇的故事。制片这个角色是…..事实上,依照我这次再看孟基维兹(J.L. MANKIEWICZ)的电影〈赤足天使〉(THEBAREFOOT CONTESSA)中的制片人…..这是一个拿自己的钱来投资制片的人,不象一般我们所见的电影制片,他不是真正的制片人。 今早在我们所看过的四部影片中,有一部俄国片是在动荡不安时代背景中拍制而成,这一点我觉得很有意思。这三部西方电影(也许不是完全一样)与这部俄国电影有一个很大的差异:这部影片中洋溢着希望与青春活力,三部西方影片却带有相当深刻的哀愁与悲观。西方电影就是被这种气氛所支配,没有丝毫青春朝气,只有一些老头子、一些老掉牙的故事和久远的传说。相反地,俄国电影在某一段时期显得相当 字纱 真,与西方电影大相径庭。俄国电影并没有描述什么特殊的故事,在〈持摄影机的人〉中,我们感觉到主角想四处闲逛、到处拍摄的念头:我们感觉到他想尝试到处走动,以便拍摄更多人,摄取更广泛的社会现象,使日后看影片的人更有参与感。我认为这种拍摄动机本身就是代表一股浓厚的希望,可是一换上〈玉女奇男〉,这种感觉就悻然消失,好象一下子由白天变成黑夜;甚至在暗夜中还会突然碰到怪物…..这就是制片办公室的怪物。 〈轻蔑〉一片不能带给观众有关电影的理念,不过倒是可以让观众对某些我认为比较诚实的电影工作者有个概念。这些人至少比楚浮的电影来的诚实些,他的电影企图想让观众说出“电影就是这样拍”的话来,观众什么都不懂?但会很高兴电影加强他们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想法,且认为电影就是这么一回事。问题是,〈日以作夜〉根本就不是这样拍的。我已经“彻彻底底”、“永远”地和楚浮翻脸了,部分原因涉及金钱纠纷。当我提醒他这件债务的同时,也告诉他我已看过他的新片。我对他说,在所以镜头中独独缺了一个最精彩的镜头,那就是当他在拍片期间,我看到他手挽着贾桂林。贝西(Jacqueline Bisset)双双走进巴黎一家餐馆的镜头。由于真上一部谈电影的作品,在片中放入他与贾桂林`贝西的情侣关系的镜头一个是最基本的事才对,因为他们这段情发生於拍摄期间的真实故事。奇怪的是,所有他与贾桂林在一起的镜头都没在电影上出现,他不取材这在则真实的爱情故事,却凭空杜撰一些其他人的爱情故事。 楚浮不回答我的问话,从此我们就一刀两断。〈日以作夜〉后来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这就是一部典型的美国电影。但是对我而言…..我不知道……〈日以作夜〉这部电影的原名是一个专门术语,指美国人经常在大白天利用滤光镜拍夜景,天空透过 司 呈深兰色…..这种在白天而不在晚上拍夜景的方法就叫作:美国之夜(NUIT AMERICAINE)。事实上,这是一项很专门的技术。不过同时,我想他们会颁奖给这部影片的原因是,一方面这部电影让人以为在揭露电影的真实面貌,其实却在隐藏。这部影片让人觉得电影是一种令人搞不清楚的神气玩意儿,同时也呈现一个既吸引人却又令人厌恶的矛盾世界…..因此,观众看过后一方面很高兴自己并不属于圈内人,却又心甘情愿定期花5美圆去看电影。 当新浪潮电影工作者开始在法国拍电影时,正是典型法国片走红的时代。我们就是为了与这个现象唱反调才故意说:其实美国商业电影比所谓的法国艺术电影好。这就是我们当时的反抗动作。我们宣称,一部美国警匪片都比一部由学者、著名编剧或纪德(ANDRE GIDE)的小说改编的法国片来得好,当时就是这种情况。当时的法国名片如MICHELE MORGAN 主演的〈田园交响曲〉*的是要对人群感兴趣,对某些人感兴趣,有了这一层关注然后才问“应该如何感动这些人?”这个问题。 我记得在1968年5月学潮后四、五年拍了一部〈一切安好〉。当时雷若汽车厂有一名叫PIERRE OVERNEY的左翼工人被人谋杀,大约有十万人参加他的葬礼,堪称最后的左翼大型示威YX之一,而后即没有任何动静…..当时我们就想:好吧!就把这部〈一切安好〉献给参加葬礼的十万名示威群众吧。只是,葬礼结束后,这些人一哄而散不知去向了,这部电影的票房惨不忍睹,仅有一万五千到两万名观众,不过我把这一万多或两万名观众就当作是曾经参加葬礼的那群人,说实在的,我们总不会为了找回十万名示威者而去控制影片发行制度吧…..假如其中有一个人出国或是跑到别处去,试问如何找到他呢?假如分散制片最后还是会碰到发行问题的话,分散制片或是拍摄分散制片的电影又有什么用?拍一部小格局电影,不管是拍大格局或小格局电影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用另一种方式或另外一种风格去拍摄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人……如此一来或许会吸引……问题是上随後会进入一种规模很大的发行制度(也上目前仅有的一种发行制度),员线数目众多且要付出基本投资额,这种发行 制度对小格局电影来说负担太大而且不必要,因为这种锁定小众的电影未必会得到大发行制度内的大众的肯定。昨天我们提到了其中的问题,哪些人拥有其中呢?就是拥有大量观众的电影和电影的独裁者。电影的运作与独裁专制如出一辙:电视可以在洋台一天中的区区一个小时内吸引众多观众。另外,电视也可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成功地征服观众,连带地加速了电影发行的过程。电视可以在某些时候播出英国女王或是在阿根廷举行的足球赛的画面,在一个半小时中,会有五十万个观众同时观看同样的影象。哪一个独裁者不梦想拥有如此多的群众?哪一种群众不会投票给随时播放足球赛来满足他们的独裁者呢? 现在已轮到那些导演提出我们新浪潮开始提出的那些问题了。当我们写信给一位好友时,我们会想他大概也想知道我们的近况吧,于是便报告一些自己的近况,假如他一直不回信,那么我们会想…..我们大概也会觉得没趣而停笔吧。电影制片或发行人都以美圆来衡量观众,以一个座位2美圆乘以3百万个入场次(观众)来计算所得,这是他们的思考模式,所以说他们要比大部分的艺术家来得实际多了。至少,这点很实际,他们试着去做类似的事。假如想都不想的话,又会是什么情况?我有什么本事可以让四百万人对我感兴趣?我用很长的时间去思索这个问题,在法国我的想法大概可以吸引十到二十万人吧。要如何去吸引他们呢?这个我可不知道,传播管道的结构实在太烂了,假如要是以寄信方式达到吸引群众的目的的话,我要写的信可就太多了;假如是透过电影的方式,以我一贯的拍片方式所拍出的电影根本无法吸引那二十万人,我必须以另一种我不喜欢的方式去拍才能吸引同等人数。这时我就想:好吧,那么就针对少一点的人,以其他方式想得久一点吧!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实在很孤独,其实真正最严重的问题应该是:凭什么我所做的事应该让人感兴趣?你尽可去敲邻居的门,然后对他说:付我5美圆,我就说一则故事给你听。你再以统计学来计算,告诉我有多少人会开门,拿出5美圆,并听你讲故事。若还要讲得生动好听,可又另当别论…… 我经常试着将演员当做真实人物看待,他们迫于现成的剧本必须做出某些动作,尽管如此,导演还是要考虑到演员们的实际状况,还是要稍稍呈现一下他们的真实面貌才行。假如有一名女演员有一头金发,那么就尽量说金发很美。反过来说,万一她有一头黑发,那么就不要说金发很美……这就是碧姬?芭杜很感激我们新浪潮的原因,她在演名噪一时的《上帝创造女人》(ET DIEU CREA LA FEMME)时,我们正好在从事电影批评工作;她的讲话方式与其他女明星差异极大,这点受到影评人严苛的批评。当时的影评写道:她不会演戏、她的腔调很假……等等。新浪潮的人则说:这种假腔调正是她特有 的方式,比起一些所谓正确的腔调但实际上却很假很学院式的腔调要来得真实很多。因此,只要试着使人相信那是真的就行了。我很喜欢这一点,我常应用这一点(演员身上的真实部分),一个女人或一个家伙能够在影片中说出这种话,就显得蛮真实的;当我们在街上碰到他们时,就不会觉得他们很奇怪,倒是会觉得他们很真实、表里一致呢!也就是说,影片所呈现的东西完全尊重演员本身。在《阿尔发城》一片中,我让男主角EDDIE CONSTANTINE念上一句巴斯卡(BLAISE PASCAL)的文章,我一点也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何不妥,可是其他的人却讥笑我的处理方式。对我而言,艾迪是一位拿片酬演戏的人,我喜欢他的长相,认为他非常有资格说巴斯卡的“空间的死寂令我畏惧”这句话,他甚至比其他人还更有资格呢….我实在想不出他不能说这句话的道理。我只是希望别人能够听近这句话,并不企图迷惑大众,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电影向来很少卖座的原因,我一直在尝试让别人听到或看到某些东西。 当然,有时候我也希望能够令观众着迷,我觉得在维托夫的影片中,有些时刻蛮令人着迷的。我也想做到这一点,可惜我的功力不够,或担心我突然在第二秒就不能持续下去了。因此,我宁愿别人能够听进我想讲的话就行了,只要别人听见或看见我想表达的东西也就心满意足了。假如每个演员都表现出一点自己真实的一面,那么所有的演员都有其本身的价值,应该依据演员本身的特质来构想场景才对。 September 03 写在《格调》之后 无论我们怎样否认阶级或者社会等级的存在,它总是存在的。即使是所谓的超越社会等级的另类人,也不能逃脱阶级的囚牢。
不妨作这样的分析,另类,在从看不见的顶层到看不见的底层之中,它当然得不属于这之中的任何一个等级,但是,它独立存在吗?中产阶级以上的所谓知识分子,在一定程度上通过并非大众的知识而摆脱了自身的等级限制,进入所谓的另类阶级,然而,这个另类阶级的不断庞大的队伍就如同当初的贫民化趋势一样,只不过是在消费主义和科学爆炸的环境下产生的一种新鲜事物而已,早已离开了当初另类阶级的实质含义,中产阶级的一部分还在向往着更高一等级,但是,不能忽略的是,一部分无耻而低俗的中产阶级正在侵犯着另类的势力范围,他们在向往着属于另类的或者上层阶级的自由,而对于自由的向往,看似好像是一种颇为高尚的追求,其实质不过依然没有摆脱中产阶级的低级趣味,只不过,新瓶装旧酒,二锅头换成了琅牙台。中产阶级的队伍庞大,一个庞大的阶级队伍对其他任何一个阶级都是具有极大威胁的,当然,中产阶级之下的等级不在乎这种所谓的威胁,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幸运,减少了妒嫉发生的几率。而实际上,中产阶级低俗文化侵蚀了他们的更为低俗的文化,如果按照民俗学家的理论,每一种文化都应该有其保留的价值,那么,这种侵蚀好像还有必要去制止。而中产阶级对于在其之上的等级的侵蚀,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必要担心,中产阶级无非是在模仿这些等级的无意识行为,而最终模仿的结果无非是做作的形似,而非神似。即使神似了,那也仅仅是“似”,而非是“是”。那么,这样看起来中产阶级对于其他等级的侵蚀,受到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些所谓没有阶级的另类等级了。尽管另类标榜不羁,标榜自由,标榜一切言论的,行为的,思想的个人主义。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中产阶级对于另类的侵蚀。 请允许我对于中产阶级分为上中下三个级别,最上面一个级别的中产阶级,他们在行为和收入上已经接近了比中产阶级更高的中上层阶级,他们的生活充满了中产阶级庸俗特色但也有一些属于上层等级生活因素,他们受雇于人,但更多时候是管理他人,他们也担心自己的地位,但是,并非像比他们低的中产阶级那样担心的有些惶惶不可终日,所以他们对于地位的稳固,还是有一定信心的,这也就造成了一部分人的一种追求,希望自己进入更高一个等级,而非被别人认为是中产阶级,这种人有显著的特点,比如,模仿上层和中上层地位的生活方式,言语方式,但是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自己的中产阶级气味;崇尚艺术,但是总是心仪于一些已经被上层地位的人所不再注意艺术种类以及艺术流派;对同样处于中产阶级队伍的其他人持有一种明显的不屑一顾和傲慢神态,但总是下意识的被这些不屑一顾的人的谈话内容所吸引。具体地说,对于吉普车以及任何看似属于上层地位的人的消耗品的追求,却总是上下班的路上使用这种本应在郊游时使用的庞大机械。或者,被邀请参加上层的聚会时装出一副古板博学模样的中年男子。又或者,喜欢与朋友一起观看魂断蓝桥这样的战前好莱坞戏剧电影,等等这些的作为,无一不证明了这些上层中产阶级对于向上爬的渴望,他们是社会奢侈品的最大一群消费者。 而最下面一层的中产阶级,则与上层中产阶级有着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是中产阶级,他们更关注的是如何保住自己来之不易的中产阶级地位和他们引以为傲的中产阶级品位。他们看不起下层阶级,所以对于一切可能与下层阶级沾边的物品一概避之不及。但是,从他们所在的职业,所处的地位,以及他们所受的教育上看,他们没有什么可能获得比中产阶级更高的社会等级,于是,他们所追求的就是尽力离那些属于下层阶级东西远一点,以彰显自己的中产阶级地位,好像是在说,我用我的大脑挣钱,我很幸福。这些人的收入恐怕要比下一个地位等级的成员收入要低,但是他们的家里恐怕要比那些人多很多书,虽然这些书很可能只是长年累月的国家地理,旅游杂志,流行小说,精装版文学名著,菜谱,育儿指南。虽然没有更多的钱,但是恐怕他们会有一个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庞大和先进的电视机。几本装饰精美的影集,证明他们也会去世界各地观光,拍下那些我们常见的旅游照片,比如在比萨斜塔,埃菲尔塔,东京塔,多伦多电视塔下留念的呲牙微笑的照片。他们是旅游公司的忠实客户,为了证明自己与劳工阶层品位不同,他们会经常性地对世界各地著名风景名胜进行访问,当然,这必须在旅游公司淡季打折的情况下。他们忠实于自己的社会地位,不求更好,但求不坏,为了不使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他们必须更加努力的出卖自己,努力工作,看起来不错的职业是他们生活的唯一依赖。他们不会向往自由,他们也认为自由属于高不可攀的上层等级的人,或者看不见的底层。 而我们必须看到这样一群人,他们属于中产阶级,属于每天必须上班的,受雇于人,但是收入不菲的一群人,受过教育,但是属于不知名不入流的一类大学,他们比最下一层中产阶级更聪明,更有经济头脑,也更有所谓的生活的哲学,他们也认为出国去著名风景名胜旅游并留影纪念是一件看起来弱智的事情,与之相反的,他们对于追求更高一层社会等级表现出了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态,当然,这种表现是有多种因素的,一部分人是出于对进入更高一层等级这件事没有信心,而还有一部分人是出于对自身现在有一定自由的生存环境的满足。而不论什么理由,这种对于往上爬没有兴趣的心态的结果是一样的,他们安于自己的中产阶级地位,但是有不甘心于中产阶级普通民众的地位,于是,他们瞄准了所谓另类阶层这一还没有被知识分子痛斥的处女地。 中产阶级最大的特点就是模仿,无论是模仿上层,还是模仿中产阶级本身,他们对于各个其他等级的侵蚀也就在这模仿中产生,而这些瞄准了另类阶层的中产阶级聪明分子,虽然看起来他们是无恶意,甚至是高尚的追求物质生活中的精神生活品质,但是实质上还是出于附庸风雅。他们是受雇于人的,但是总要追求自由职业,比如在并不是很忙碌的工作之外做做兼职,写写稿子,投到那些专为中产阶级服务杂志社,报社。他们并非热爱艺术,但是一定要做到似懂非懂,一定要追求艺术中时髦的先锋的流派,尽管他们并不知道那些在舞台上摆出奇怪造型所谓另类艺术家们在干什么,但是他们认为自己依然有做一个合格先锋实验艺术爱好者的权利。他们并非懂得什么叫做电影艺术,但是他们也知道大片是庸俗的,所以他们喜欢看地下电影,实验电影,喜欢各种各样的实验艺术电影节中不知所云的‘大麻后影像’。他们一样在一些场合穿着不羁的衣服,但是与另类不同的是,他们希望别人重视他们这副打扮所带来的不羁形象,希望别人认为他们是对别人看法无所谓的,这从他们的神态与口气中可以看出来: 普通中产阶级:你怎么能穿成这样? 他们:这有什么不对吗?(暗喜) 普通中产阶级:也许,这样不太符合规矩。 他们:哦,忘了规矩吧,我们要为自己生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而实际上,真正的另类阶层,根本不屑于回答这类的傻冒问题。 关于饮酒,同样的,模仿另类的中产阶级也追求一种无所谓的状态,但是,总是害怕喝醉,不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要给人一种豪放的印象,但是,每次饮酒的量,总不会超过一个限度,很显然,这个限度是在家里精心试验过的。 他们同样很少发胖,但是这是有物质代价的,通过健身房的减肥课程,减肥药,或者干脆——抽脂。而真正的另类,由于天性使然,从事大量的体育锻炼,真正热爱运动,而决不会以减肥为目的。 追求另类阶层的中产阶级,绝对不会为了方便而让居室变得更加人性化,也许他们会在装修时尚的卧室里摆上几个章显个性的物事,比如现代派绘画或者式样奇特的窗帘,原子弹爆炸的壁画,等等不一而足,但是绝对不会把床直接铺在地上,旁边放满了随手可及的《梦的解析》,香烟,空酒瓶,音响,袜子,脏的但是还可以穿的衣服,更不会在床上吃任何有可能把床弄脏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方便非常不重要,重要的是干净,整齐,让别人看起来比较有品位,这个品位,也许是唯一和另类阶层沾边的。他们当然也会有书柜,而书柜里的书比一般的中产阶级看起来非常不一样,关于艺术的,关于哲学的,关于历史的,关于任何有可能看起来让人感觉看这种书的人有品位的门类,米兰昆德拉,卡夫卡,萨特,波夫瓦,加谬,卡尔维诺,甚至会有尼采,康德,黑格尔,马克思,亚里士多德,柏拉图,马吉亚维利,但是不幸的是,这些书无一例外的呈现出自从放到这个书柜就没有再被移动过的迹象,虽然表面上的尘土已经被勤劳的主妇拭去,但是在每本书朝墙的那一面,蜘蛛网都甚至已经将书坚固的与书柜连接成为一个整体,而另类不一定有书柜,但是一定有大量的书,即使有书柜的另类,这些书一般也都在床铺的旁边而不是在书柜里,与模仿另类的中产阶级相比,书是唯一比较干净东西。即使模仿的再逼真的中产阶级,他们在这一点上也无法掩饰,他们拥有一台看起来很不错的电视。电视也许放在卧室里,但是无论放在哪,看电视的椅子或者沙发或者床都是异常舒适的,每天,他们都会忠实地在电视前渡过新闻节目时间,电视顶上也许摆着一些小艺术品,虽然给人一种艺术气息,并且擦拭得一尘不染,但是要知道,真正的另类,一般没有电视,即使有,也是非常老旧的式样,甚至没有遥控器,而在电视顶上,通常什么都没有,而且,经常是一层尘土。他们有时间浪费,但是没有时间在电视前看新闻娱乐节目。另类的家中随处可见的空酒瓶,在他们的家中是看不到的,特别是高度数烈性酒的酒瓶,这并非是因为他们不喝,而是因为两点,一,他们从来都是在喝醉的限度之下,二,他们喜欢整洁,所以不希望看到空酒瓶。 他们在宴请朋友的时候会拿出让人头疼的烈性酒,但是不会让每个人必须喝完,另类会随便拿出什么酒,但是必须喝完。 他们会对一切有利于提高品位的知识感兴趣,但是都只限于皮毛的了解,另类也许会见多识广,但总有一方面是非常精通的,也许这一方面非常奇特,比如恐龙的中指平均长度。 他们会像另类一样用不堪入耳的词汇骂人,但是不会用没有脏字的幽默讽刺无知。 在教育方面,他们尽管追求另类,但是依然希望他们的孩子能上知名的大学,另类根本不想要孩子,即使要了,也奉行自由主义教育。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了享受放弃工作,就象不会为了方便而放弃整洁,但是,另类就不认为工作是工作,因为从事的工作本身就是自由的。 总之,模仿另类的中产阶级,和其他的中产阶级一样,总不能摆脱他们所处地位的劣根性,但是,我们依然要警惕,尽管他们的模仿是拙劣的,但是,他们的数目在不断的扩大,另类们没有舆论的影响力,而他们有,他们渗透在社会中层建筑的各个角落,虽然他们标榜自由,标榜独立的思想,但是他们实际上是一群想混入另类的伪自由主义分子,而当他们数量越来越巨大的时候,另类的定义就会变质。虽然在《格调》中,保罗·福塞尔对于中产阶级大为诋毁,对于另类充满着热情洋溢的赞扬,但是,我们也能看出,作者所描绘的另类恐怕还并没有逃脱中产阶级的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或者,是美国的习惯?难以确认的是作者的身份与地位,看起来,他把自己归结到另类的行列里去,但是,恐怕这本书大部分的读者是中产阶级而非另类,中产阶级的种种劣根性,不正是因为不甘心于自己的地位才引起的吗?而作者也就利用了这一点,中产阶级是好面子的,但是如果这本书的中产阶级读者在阅读的时候并不认为自己是中产阶级的话,那么他也就不存在面子上的问题了,他会依然兴趣盎然的读下去,接受作者的观点,批判另外的那些中产阶级,当然实际上,他并没有脱离他的中产阶级属性,在把书放回书架之后,他依然是一个要每天工作的中产阶级,但是,这本书至少在一时半会之间让他忘却了他的可耻的中产阶级地位,身心得到满足,自信油然而生,一种中产阶级自我陶醉的样子溢于言表,仿佛自己一下子脱离了中产阶级队伍,一下子变得有品位了。 如果认同作者所谓的另类的标准,那么,作者本身的确是属于这个另类的范畴。但是,实际上,作者所标榜的另类,不过是中产阶级模仿出来的另类而已。美国,已经无可救药的中产阶级化,甚至就像作者所说的,贫民化,而其中所谓的另类,不过是披着另类外衣的中产阶级,他们是另类,但是没有影响到中产阶级的主流文化,甚至在不经意中,给中产阶级的文化生活点缀一些如罂粟花之类的装饰品,他们如同中产阶级一样鄙弃中产阶级,如同中产阶级一样为中产阶级政府服务,服务的方式不同而已,中产阶级老实本分的做着受雇于人没有前途的工作,而这些伪自由主义者不过是在希望像他们这样有点想法的所谓另类多一些,这样他们就不会觉得自己没有一个受人瞩目的社会地位,他们标榜另类阶层,只是希望另类阶层的社会地位处在一个更知性的社会地位排序中比较高层罢了。 从本质上讲,作者就属于这些模仿另类的中产阶级,而与那些拙劣的模仿着不同的是,他模仿的更逼真,更像一个另类,毕竟,另类这个词汇渗透着一个比较级的概念,首先,只有分了三六九等才能分类,才能有“类”,而同样的,如果没有“本”,就不会有“另”。作者的高级之处,就在于它敢骂,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软肋,这就是为什么他把广大的中产阶级仅仅归为一类而不再细分的原因之一,他也属于中产阶级全体中一小类的中产阶级。 说了半天他人的不是,总要想想自己,批判了半天他人的文章,总要想想自己的文章不过也是在鼓吹自己的所谓阶层的优越性。应该指责的,恐怕并不仅仅是中产阶级的劣根性,分析到极致,不过是在说整个人类的自我标榜,狂妄自大罢了。 《格调》——保罗·福塞尔 http://www.52eshu.com/Software/Catalog38/5179.html August 31 电影?艺术?现实。 现实存在的,就一定是合理的吗?现实已经存在的,我们正在接受的,如果不存在了,会怎么样?电影是不是一门艺术?电影为什么是艺术?电影为什么不是艺术? 我们还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好莱坞电影,主流电影,主旋律电影,都向我们证明了电影不是艺术,而是一种载体,传媒载体,娱乐载体,政治宣传载体,或者等等什么载体,而作为这些载体的电影,也成为了人们喜闻乐见的一种电影方式,也逐渐地成为了一种理论,一种合理的存在。那么,电影到底是什么?电影还是电影吗? 纯电影的理论,在电影诞生之初即以有之,各种把电影归结于纯粹艺术的电影理论,从《第七艺术宣言》的诞生开始,把刚刚诞生的电影引入艺术的范畴,然后,德吕克,杜拉克等人又开创了视觉主义和完整电影理论,电影因为理论而变得更艺术了吗?诚然,一些以这些理论为基础的电影产生了,但是,迅速的,又消亡了,除了增加了电影史的几页薄纸之外,再无任何影响,电影依然是制片人的赚钱工具,政府的宣传手段,人民群众的娱乐方式,堆砌着科学技术的庞然巨怪。以至于到今天,尽管各种各样的电影理论,电影运动,不断的改变着电影这些不应该属于电影的作用,但是,这些理论和作用无一不是如同一个个划过电影世界的流星,没有从本质上改变电影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的存在意义。那么,为什么会这样?电影为什么总是作为一种被利用的手段?即使作为一种被利用的手段没有错,画家利用绘画的手段,作曲家用音乐的手段,雕塑家用刻刀,诗人用笔,而这些,都是为了艺术的表达,所以,绘画,音乐,雕塑,诗歌,建筑,舞蹈,这些都被称之为艺术,而电影呢?电影能被称之为艺术的表达手段吗? 电影是被强行带上了艺术的光环吗?从电影的表达方式上看,时间和空间,电影的确是综合了其他各种艺术的表现力,无论是时间艺术或者空间艺术,电影无疑是最真实,最有感染力的表现形式,然而,又因为它对于科技的要求,对于金钱的依赖,使电影不能像其他艺术那样,成为个人的艺术表达方式,不能像绘画那样由一个人通过纸笔这样近乎没有成本的方式产生,电影需要金钱,电影不能摆脱金钱的控制,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于是,电影被迫受制于金钱,在成为艺术的表现手段之前,电影已经更加自觉主动地裹上了一身钞票。从电影诞生开始,不同于绘画和音乐的,电影就不是作为艺术欣赏的形式,不论是大咖啡馆之夜还是活动电影视镜,电影都是作为娱乐于人的一种方式,赚取利润的一种方式而诞生的,也就是说,从电影诞生伊始,电影就充满了娱乐与商业的味道。艺术本身应该是透着个人主义的,不论是何种艺术,都应该是艺术家个人的情感表达,个人的艺术诉求,而电影,很难做到个人化,首先,从电影的制作方式上,电影不能一个人导编演摄,这需要很多人的配合,分工,而从电影的发行上,不能像绘画一样,为个人所收藏,所欣赏,电影要面对大众,要面对大众化的观众,用社会主义的口气,电影要面对人民群众。而这种面向大众的发行方式,就限制了电影的制作,电影必须在被大众接受的前提下加入个人因素,这样一来,电影,还能称之为艺术吗? 有一百个理由,证明现实存在的电影不是艺术,有一百个理由,证明被大众接受的才是合理的,有一百个理由,证明现在的电影是作为一种被各色人等滥用的实用主义手段而不是艺术表现形式。但是,电影,究竟为何而存在?我们不如换一种形式来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了主流电影,没有了好莱坞电影,没有了主旋律电影,电影,会是怎么样的电影? 很多人喜欢看快节奏的电影,喜欢看作为娱乐形式的电影,喜欢看作为故事情节载体的电影,喜欢看这些没有什么艺术价值的电影,我们必须承认这种现实的合理性,毕竟,在这些电影存在的前提下,观看本身即是合理的。然而,如果这些电影都不存在了,如同摄影使绘画摆脱了写实性而升华为一种纯粹的艺术表达一样,一种形式,代替了电影的娱乐功能,商业功能,政治功能,那么,电影会不会也升华为一种纯粹的艺术表现形式了呢?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通过假设的方式来讨论。如果你不去看电影,那么,这无可厚非,但是,如果你看电影,只有这些作为电影导演个人艺术表达的电影存在,也就是说,这时候的电影没有任何娱乐因素,商业因素,政治因素,那么,作为观众,就必须去理解,被迫去接受,被迫在银幕钱学习如何看电影,如同在博物馆里的名画前学习如何去欣赏绘画一样,如果你喜爱看电影,就必须如同喜爱绘画一样,把它作为一种爱好,在闲暇的时刻,通过书籍去学习如何欣赏电影,否则,即使进入电影院,也就如同一个没有一点艺术修养的人参观美术馆一样,附庸风雅而已。这样的电影,是被赋予艺术的意义的电影,是应该被欣赏的电影而不仅仅是作为被看的电影。在这种情况下,电影势必会打破很多现在我们看来是电影必须的性质。最首要的,对于观众的要求,电影不再是大众化的电影,而是面对小众的艺术,如同绘画,电影不再面向人民群众,而是面向有一定艺术鉴赏力的爱好者,去电影院看电影不能是为了消遣,不能是作为茶余饭后的娱乐项目,而是如同去美术馆的目的一样,一种学习,一种欣赏。其次,电影的制作,导演不再是集体创作的一部分,而是如同绘画工作室一样,整个电影如同一幅画,是作为导演的艺术表达,所有的其他人都是作为导演的助手或者工具,以利于导演的创作。导演必须对他自己的作品全权负责,而同样也对于他的助手团体和工具团体全负责,也就是说,导演也必须是他的作品的投资者,而这样,才能够说这个作品是这个导演所有的。当然,这里要说明的是,制作成本的问题,高成本的制作,必须要被打破,电影不是用科技和金钱堆砌的怪物,没有金钱不行,但是豪华景观与壮观场面并不是表达导演艺术思想的必然手段,所以,电影的这种形式必然造成的良性循环就是电影的低成本运作流程,从而就避免了金钱对电影的控制。而这也当然也牵扯到影片的发行方式,电影院是必须存在的,但是电影院应该是等同于博物馆的作用而不是等同于游乐场。而在电影院放映的电影和在家里通过dvd等方式观看的电影就如同是观看绘画真品与观看复制品的关系一样,电影应该被置于电影本来的欣赏方式。 如果电影作为这样一种形式存在,电影会成为艺术吗?这种理想的模式现在看来是非常不切实际的,因为电影是一个太诱人的商业产品,它的商业价值太过巨大,制作电影的成本越来越像天文数字,而通过电影的商业发行所获得利润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庞大,而这就让电影不再能成为一个单纯的电影,通过商业渠道发行的电影永远不可能成为作为艺术载体的电影,这一点是不用争辩的,除非改变电影的制作,发行,观看方式,否则,电影永远不会是纯粹的艺术。必须要有一种方式,能够取代电影的这些不应该强加给电影的功能,这种方式会是什么呢?电视?电视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达到这个目的的载体了,现今,电视并没有把电影的娱乐因素和商业因素完全带走,只是仅仅带走了电影的观众,也许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吧,首先带走观众,使电影成为鲜有人看的媒体,然后,电视业挤垮电影业,电影不再是一个有利可图的商品,原本属于电影的商业性,被电视所占有,原本属于电影的娱乐性,政治宣传性,被电视所剥夺,这时,电影就失去了它现在貌似合理的存在空间,于是,电影作为媒体已不现实,作为商品已不再有利润,作为娱乐已不再有观众,电影会死亡吗?这是肯定不会的,绘画并没有被摄影所击垮,反而升华,电影也是一样,因为电影与绘画一样拥有艺术的性质在摆脱了这些不属于电影的性质之后,电影才真正称之为电影艺术。而这,当然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这痛苦对于所有现今电影的从业者(包括所有制作,发行的参与者,也包括观众)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因为电影不再有利可图,不再具有大众观赏性。但是,这对于电影本身来说,是幸运的,电影不再是一个商品,一个玩具,一个政府的喉咙,而真正的成为了艺术品。 在一个连人都成为商品的时代,任何事物都被赋予了商品的特性,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绘画,包括电影,包括任何艺术表现形式,这是时代的悲哀,但是,艺术的生命力是超越时代的,任何只认识到艺术品商业价值的人都是短视的,我们认可在现今社会中的艺术所有的商业价值,但是不能说艺术就必须依托于商业才能生存,因为艺术和商业本质是矛盾的,具有商品性质的艺术品,不能够被称为纯粹的艺术品,当了婊子,立了牌坊一样是婊子。这里必须要说到艺术的时代性,很多艺术品,并不是艺术品本身具有商品性质,而是时代赋予了艺术品以商业的性质,一个正在进行的时代,总是在改变着历史中已经结束的时代的意义,改变着在之前时代中已经产生的事物的意义,在前一时代中产生的艺术品,即使是纯粹的,但是,为了服务于现今时代,人们把商品性质强加于了这些艺术品之上,这种时代的强奸,是艺术的无奈,也是人类历史的劣根性。 纯粹的艺术电影,目前,是不现实的,但是,总不能因为它现在不现实就放弃追求,就如同在专制制度的政府中就不追求自由一样。 现实存在的,只是对于现实是合理的。所以,我们只能说,电影对于现实来说不是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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